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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鬼之笛(4/6)

置博雅于死地的想法。

这是一段内涵非常丰富的故事。

从这个故事即可推知,在式心中所抱持的怨恨,的确是跟两个人的艺能、音乐有关联的。

或许真有其事吧。

下一则“盗人人博雅三位家”是《古今著闻集》中记载的趣话。

有一次,官居三位的博雅府中有盗闯了来。

察觉之后,博雅慌忙躲到房间的木地板下面。

“哈哈,东西倒真是很丰富啊!”盗把室内劫掠一空,扬长而去。

盗离开后,博雅从地板下爬来一看,从家品,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劫掠一空。

只有一筚篥,还留在橱柜上。

博雅取之在手,拿近边,开始起来。

已经门的盗,远远听到音乐声,真情难抑,忍不住又回到博雅家中,说:“适才闻筚篥之音,悲而可敬,恶心顿改。所盗之悉数奉还。”《古今著闻集》是这样记载的。

意思是说,他们被博雅的筚篥声所打动,将所掠之予以退还。

这就是博雅所的笛声的力。

据《江谈抄》记载,博雅只要起笛,连殿屋的兽瓦都会痴痴地跌落于地。

前面已经提过,博雅的笛“叶二”其实是从鬼卒那里得来的。

“叶二乃知名横笛也。号称朱雀门之鬼笛。”《江谈抄》是这样记述的。

其中的缘故,《十训抄》有更为详细的载述。

一个月明之夜,仿佛受着月光的诱使,博雅独自一人。穿宽便袍来到外。

在这样一个月曼妙的夜晚,真想听凭心之所之,在月辉下什么的。

他随携带一支笛,信步在夜风中走着。

来到朱雀门前,他停下脚步,取笛贴近边。

清澄幽明的音,在月光中漾开来。

博雅清远神奇的笛音,轻笼在月光下,在天地之间洇开来。宛如天地将此前积留其间的月辉,闪闪烁烁地浸漫到整个夜中。

就在此时,不知何,飘来另一缕笛音。

“啊!”博雅认真聆听,是相当功力的好手来的。

总觉得城楼上好像有谁站在那里,正在那边着笛似的。

“其笛音妙绝,此世无…”到底是什么人呢?仔细一看,楼上显一个与博雅一样穿着便服的人影。

博雅执笛在手,贴近边,开始起来,与楼上传来的笛声彼此应和着。

仿佛自己的渐渐笛声中,与楼上飘来的笛音合为一。对方显然不是尘寰中之相。

博雅什么也没问。

对方也什么都没有说。

无言相对,博雅整夜着笛

“如是,每月夜即往而会之,笛彻夜。”就这样,每逢月之夜,他就来到朱雀门,跟楼上的人影笛,合奏为乐。

博雅起笛,楼上总有笛音与之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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