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布尔科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李国文又睁开了睛，回答：“他叫王军。”

“他也是知青？”

“是的，和我一样，都是从北京到内蒙上山下乡的知青。”

“你们是从北京来的？”布尔科追问。

“嗯，是的！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李国文面十分平静。

布尔科据他多年特工的经验，判定李国文应该没有说谎。他，又问：“那你先说说昨天你们是怎么逃跑的？”

李国文看看布尔科，又瞅了瞅卡罗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长叹一声，一五一十说了昨天逃跑的实情。李国文代的情况，果然和布尔科之前的判断一致。卡罗夫不禁对前这个年轻的中国人刮目相看，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布尔科，毕竟比自己在克格多混了几年啊！

布尔科听完李国文的叙述，满意地，了难得的笑容。但是他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依旧以那样的语气质问李国文：“现在来说说关键的问题，也是我们最关心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偷越国境？不要再告诉我是什么误闯，那是骗小孩的鬼话！”

“因为我们的不好，因为我们希望尝试另一生活。”李国文的回答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里蹦来的。

“？”卡罗夫不太明白。不过，布尔科却人意料地了，说：“嗯！我能理解，我对你的回答很满意。”

“谢谢您的理解。”李国文答。

布尔科站起，对李国文安：“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养好。需要什么，可以对我说。你放心，这里绝对安全，你希望的新生活已经开始了。”说完，布尔科递给卡罗夫一个，两人一起走这间铁屋。

卡罗夫不解地问布尔科：“你怎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了那个中国人的话，你难已经排除了他是中国特工的可能？”

布尔科笑：“你看他像吗？”

卡罗夫不解其意。

“你应该多去研究一下中国，中国的历史、中国的现在，还有中国的未来。当然，你不了解也很正常，莫斯科那帮老爷们儿也不了解，但他们却衷于指手画脚。”布尔科没没脑地对卡罗夫说了这一大通，既而又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再审他一遍，我想你不会有更多的收获。”

卡罗夫不放心，和上尉又审了一遍李国文。果然如布尔科所说，他没有任何新的收获。卡罗夫开始相信这个中国人所说的话，于是，他和布尔科共同撰写了第一份关于此事的报告。很快，他们收到总的回复。回复只有这样一句话——全力争取此人，以期为我们服务。

…

卡罗夫正回忆到这儿，突然，卧车厢的门猛地被人拉开了，一个形瘦小的年轻人探，往他们的车厢里看了一。唐风、韩江、卡罗夫都很诧异，倒是徐仁宇上反问了一句：“你找谁？”

那个年轻人用俄语反问：“亚历山大不在这里吗？”但是还没等徐仁宇回答，那个年轻人立即挤尴尬的笑容，自我解嘲：“看来我是走错了，对不起，打扰诸位休息了。”

说完，那个年轻人就退了车厢，并将门给关上了。唐风、韩江、卡罗夫和徐仁宇互相看看，四人都对这个突然现的不速之客，到诧异。突然，卡罗夫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众人说：“不对！刚才那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