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什么大人。这样一想，怀特又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当天晚上，怀特就照布尔科指定的时间，通过国际长途向他的上司了汇报。上司上指示他答应布尔科的全要求，并命令他继续留在莫斯科，充当布尔科的联系人，一切都单线联系。

第二天晚上，怀特照约定好的时间和地，转达了总的命令。布尔科听完之后，只是面无表情地了，然后拿了一个大纸袋，递给怀特：“我想这里面的东西你们一定兴趣。”

怀特看了两，全是苏联在远东地区军事署的资料。怀特了：“我们确实对这个兴趣。”

说完，怀特递给布尔科一个小信封：“这儿是三千金。”

布尔科并没打开信封查验，接过信封揣了起来，便匆匆离去。

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布尔科便会在接时给怀特几份情报，怀特会视情报质量给布尔科一笔钱，布尔科一如第一次那样，从不查验信封里的钱，直接揣袋就走。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怀特就失去了一开始的激情，原因主要来自于上面对布尔科传递的情报质量越来越不满意。他们原本希望布尔科能提供更多更好的情报，但是布尔科除了开始提供的几份情报比较有价值外，后来提供的情报基本上都是大路货，本没有多少价值。

怀特决定要找布尔科好好谈一次了，于是他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莫斯科大学的尔基图书馆——这里是他和布尔科常用的一个接地。

“总对你最近提供的情报很不满意。”怀特开门见山地质问布尔科。

“这是可以预料的。”

“那你为什么不提供更有价值的情报？”

“我一开始就对你说过，咱们这是合作，你不能要求我太多。”

“我们的要求并不，只需要你提供有价值的情报。”

“我会尽力的，但是最近我的境不太好。”布尔科的中闪过了一丝不安。

怀特第一次见到布尔科这个样，但是布尔科那不安的神只存在了一瞬后就很快消失了。“怎么，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怀特关切地问。

布尔科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把一项工作搞砸了，所以我现在暂时被停职了。”

“停职？”怀特似乎找到了布尔科提供的情报质量下降的原因，布尔科被停职意味着他暂时很难接到有价值的情报，也意味着布尔科对他们没了价值，怀特不免有些失望。

虽然怀特并没将失望之情写在脸上，但布尔科还是看穿了怀特的内心，他轻轻叹了气说：“不过这只是暂时的，而且我的几个朋友如今都受到了重用，不用多久，他们就能得到更多更有价值的情报。”

“你的朋友？我能见见他们吗？”怀特显然对布尔科的朋友们产生了厚的兴趣。

“可以，没有问题。不过，我要安排一下。”

“那好，我等你的消息。”怀特没有想到布尔科答应得如此脆，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一周过去了，布尔科一直没有联系怀特。又过了一周，周末晚上，怀特本想去参加学校的舞会，但就在他准备发时，接到了布尔科的电话，布尔科用两人约定的暗语通知他今晚可以和朋友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