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毕，他才模棱两可地解释：“不错，对于我的国家，你是敌人，我应该逮捕你；但对于我个人，你并不是我的敌人，甚至还可以成为我的朋友。”

怀特还是不明白布尔科的意思，他决定不再兜圈，直截了当地问：“那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布尔科掐灭手中的烟，转而看着怀特说。

怀特到布尔科说这话时的态度和刚才大不相同，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下来。怀特调整了一下情绪：反问布尔科：“哦，那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呢？”

“很简单，把我引荐给你的上司。”布尔科的话语定，不容置疑。

怀特愣了一下，他听了布尔科话中的端倪。怀特又反问：“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是想为我们服务？”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我并不这么认为。”布尔科又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那您的意思是…”

“合作！”布尔科定地说。

“合作？怎么合作？”怀特不解。

“我为你们提供兴趣的东西，同时我会在克格内发展一些人，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对我们提供的货兴趣的。”

“我该怎么相信你呢？”

“我想你们的人也不是饭桶。我会向你们先提供几份不太重要，但足以证明我们实力的情报。”

“那你希望得到什么呢？”

“应得的回报。”

怀特笑了笑：“钱不是问题…”

布尔科打断怀特：：“钱对你们当然不是问题，但对我们也不是问题。我们需要得到你们一个保证！”

“哦，看来你们不是为钱而来，至少不是单单为钱而来！”

“当然不是。我们需要你们，我指的是你上司的保证——也就是在我们不再方便为你们工作的时候，帮助我们离开这里，并接纳我们。”

“这个当然，我以为你会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怀特觉得布尔科的这个要求似乎并不过分。

“请你理解我的这个条件，这里面包两：第一，我说的是‘我们’，不是我一个人；第二，我说了‘在我们不再方便为你们工作的时候’，什么是‘不再方便为你们工作的时候’，这个不是由你们来定，而是我们自己说了算！怎么样？你可以主吗？”

怀特慢慢明白了布尔科的条件：“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会先请示我的上级，我相信上面会满足你的条件。”

谁料，布尔科却摇了摇：“年轻人，你要知我这可是冒着杀的危险来见你，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越过你在莫斯科的上级，直接请示你们总，否则你将会失去这次绝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