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他一时竟无法确定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梦境。卡罗夫使劲回忆着，开始是…那个海，无边无际的海突然涨！接着自己醒了过来…不！自己并没有醒过来，而是…而是一个梦中梦！

接着自己又梦见了地堡，二十三号地堡！在那里见到了将军！不，自己还是没有看到将军的庐山真面目。自己和将军有对话，而且还多。卡罗夫极力回忆着对话的内容，直到最后，将军要显真面目时，从地堡另一又传来了一个脚步声。这是怎么回事？那又会是谁？

卡罗夫想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当想到最后一刻将军即将走影，自己也将结束生命时，卡罗夫不禁又是一冷汗，他忙去枕下摸自己的枪，那个的家伙还在！卡罗夫这才稍稍安心，但是那连绵不绝的梦境充斥着他混的大脑，一想起那个即将庐山真面目的将军，卡罗夫就到痛裂！

卡罗夫到闷得厉害，于是走了蒙古包，看看天，满天星斗，东方已经有些白，但黑夜仍然笼罩着整个大地，嵬名夫妇的蒙古包没有一丝动静，看来他们还在熟睡。卡罗夫绕开他们的蒙古包，走到了那个不大的海边。整个海实在是小，不到二十平米，只能算是个小泡，这就是嵬名他们的源。

卡罗夫坐在泡边上，望着四周沉寂的沙丘神。突然，背后有人拍了拍了他的肩膀。这要在以前，以卡罗夫的职业习惯，肯定不会让人近。但是现在他却魂不守舍，直到那人晃了晃他，他才缓过神来，回望去竟是唐风。

“你怎么也起来了？今天我们还要赶路呢，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唐风笑笑：“还不是被你吵醒了吗？一看你就是有心事！”

“我又了一个梦！”

“噩梦？”

“说不好…”于是卡罗夫将自己的梦对唐风说了一遍。

“好奇怪的梦！”唐风听完喃喃自语。

“是很奇怪，不过这个梦让我有了新的想法…”卡罗夫说了一半，忽然停住了，像是陷了沉思。

唐风不敢去打扰他。卡罗夫沉思了很久，当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他突然大叫：“我想…我想我的老朋友布尔科很有可能就是将军！”

“布尔科就是那个一直躲在影中的将军？”唐风虽然之前因为地堡的发现，也开始怀疑布尔科，但当卡罗夫如此定地说布尔科的名字时，他还是到有些惊诧！

“尤里，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底牌！”卡罗夫显得很自信。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唐风反问。

“这正是最不可思议的一环，我现在还说不好，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布尔科一定是整个谋的知情者、参与者，甚至是主谋！”卡罗夫顿了顿，又“先不去我的梦，我们先从已经掌握的线索看。最初我对他的怀疑是因为那个神秘的图案，黑衣人上有这样的刺青，而当年许多学员上也有这样的刺青，布尔科当时给了我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使我无法凭借那个刺青就怀疑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但是我却忽略了一个最大的疑！”

“最大的疑？”

“是的，这个疑其实从我认识他那一刻就开始了。上面派我和他来蒙古执行任务，他军衔比我，却要听我指挥，说是罪立功。现在我们已经知他正是因为在十三局期间建设二十三号地堡了重大问题才受到罚的，而这个二十三号地堡则让我产生了更大的疑问。布尔科是个事极其严谨认真的人，他怎么会在负责这么重要的工程时现重大差错？”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的？！”唐风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