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肯定见过面！”那个声音给了肯定的回答。

“那么，好吧，我的老朋友，尤里，我知是你！”卡罗夫报了布尔科的名字。

那个声音发了一丝冷笑：“伊万，你说的那个人早就死去了！”

“这么说你也认识布尔科？你到底是谁？”那个声音沉默着。卡罗夫沉不住气，又问：“伊萨科夫？”

那个声音在黑暗中保持着沉默。

“布雷宁？”

那个声音还是保持着沉默。

“斯捷奇金？不，不会是他！”卡罗夫自己就把斯捷奇金给否定了。

走廊那的黑暗中依旧是沉默。

“沃·怀特…”卡罗夫将信将疑地问。

没有声音从黑暗的走廊传来。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卡罗夫突然前一亮：“你…你不会是那些学员中的某位吧？不，学员们应该都死了…”

这次，那个声音又开了：“伊万，你就别猜了！”

卡罗夫忽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一似曾相识的觉，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不！我知你，我一定知你！”卡罗夫大声吼，震得黑暗森的地堡里嗡嗡作响。

“好了，我一开始就说过，我们俩之间只有一个人能看到底牌。如果我现在就让你看到我的底牌，那么…”那个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那么什么？”卡罗夫反问。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却又从黑暗的走廊传来脚步声“啪——啪——啪——”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机械而沉闷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从卡罗夫脆弱的耳传他的，敲击着他的心脏，卡罗夫本能地同时向后退去，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不只是因为张，还因为恐惧，当那个脚步已经停下来后，卡罗夫又向后退了两步，这才停下。这时，就听那个声音定有力地说：“如果我现在就让你看到我的底牌，那么你的生命也就到了尽！”

卡罗夫闻听一颤，本能地向后又退了一步。他知那个家伙已经离自己很近了，但是依旧把自己埋在影中，不肯本来面目，而自己则暴在明亮的灯光中，只要那人有一支枪，这会儿就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

卡罗夫于职业的习惯，想要躲避，可是他的脑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念——自己为什么还要躲避？相对于那些已经逝去的生命，自己已经活得够长的了！想到这儿，卡罗夫使自己镇定下来，不慌不忙地反击：“哦？你就那么自信？你难就不想看看我的底牌？”

“你的底牌？”那个声音显然对卡罗夫的回答到吃惊，但是很快，那个声音就镇定下来“伊万，不要虚张声势了。既然你这么想看到我的底牌，那么我就成全你。永别了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