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咱们现在可以把这些人和事串成一条线了。”叶莲娜打断卡罗夫的话，忽然拿一张白纸，在白纸左侧从上到下依次写下了：科考队——米沙——布雷宁（烧死），斯捷奇金（越狱），伊萨科夫（战死）又在白纸右侧从上到下依次写下：布尔科——前基地（李国文）——暴动（谢德林）——怀特1（斯捷奇金）——怀特2（布雷宁）。然后，叶莲娜将左侧的斯捷奇金和右侧怀特1画了一条线连接上，又将和左侧的布雷宁和右侧的怀特2连接上。叶莲娜指着自己画的这两条线，说“父亲，中国那边的情况我不清楚，现在我们这边已经可以连接成一条线了，虽然这里还有几个环节不太清楚。”

卡罗夫也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词：黑喇嘛——远——昌国——史芬（芬妮）。卡罗夫看看叶莲娜纸上那一条线，说：“叶莲娜，这是史芬的那条线，从表面上看这条线倒比我们的线要简单得多，不过我看了你连接起来的线后，却觉得史芬的这条线也不那么简单了。”

“哦？父亲，您看了什么？”

“叶莲娜，你注意到你画的线和我的线有什么联系吗？”

“联系？昌国和史芬都算是国人…”叶莲娜忽然前一亮“表面上看，两条线没有任何联系，但如果要说联系，那么就是这个怀特了！因为他也是国人，但也就这联系啊！”“嗯。确实就这联系。史芬临死前，曾经提到过一个怀特，但我们现在不能肯定那个‘怀特’，就是当年的‘怀特’。如果要因为这个怀特，将我们的线和史芬的线联系到一起，现在看起来还太牵附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两条线是有内在联系的，我怀疑当年那个怀特…”

“您是怀疑将军跟这个神秘的怀特有关？”叶莲娜反问。

“嗯，你想想，如果史芬那条线再往下画就是将军，假设将军就是那个所谓的‘怀特’，或者‘怀特’代表将军，那么我们这几条线就都连接起来了！”

“父亲，您太神了，我只想到将我们这边两条线连接起来，您竟然联想到史芬那条线。如果真像您讲的这样，那么，基地暴动、保护米沙、史芬三条线就都能连上了！”叶莲娜难得兴奋地像个小女孩。

“不过，咱们还不能兴太早，史芬和芬妮都死了，这样，史芬那条线已经彻底断了。而我们这边虽然现在能将基地和米沙两条线合二为一，但布尔科、伊萨科夫、布雷宁也都死了，只剩下一个生死不明的斯捷奇金，可以说我们这边的线索展到这一步基本也断了。叶莲娜，你要知那个幕后黑手是不肯轻易真容的。”卡罗夫兴奋之余，仍然保持着清醒的脑。

叶莲娜倒不以为然：“不，咱们这边还没完，我们还有谢德林。”

“你是说让他辨认那些照片？”

“对啊！也许他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新线索。”

“那就希望上帝保佑我们吧！”

“怎么？父亲，你好像对谢德林不抱什么希望。”

卡罗夫摇了摇，没有回答。叶莲娜看外面天已晚，档案室也要关门了，只好将档案还给理员，和卡罗夫带着更大的疑惑和新发现的兴奋离开了总档案室。

第二天叶莲娜和卡罗夫赶回彼得堡时，已是下午。两人顾不上休息，匆匆赶往彼得堡郊外谢德林的住。

谢德林的家在彼得堡的富人区，叶莲娜驾车城，很快便看到了一片豪华的别墅区。叶莲娜来过谢德林的别墅，所以径直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别墅大门前。两人下车，卡罗夫不禁叹：“这小因祸得福，现在发了，住这么好的房！”

“不对！”叶莲娜突然打断卡罗夫的叹，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