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忽然提醒：“再找找这些人当中有没有那个丁？”

“丁？”叶莲娜一愣，然后笑了“父亲，您怎么老煳涂了，怀特既然有问题，那个他说什么在日本横滨偶遇的丁肯定就是顺嘴胡说了，您怎么还当真了！”

“还是查查好！”卡罗夫也不说理由。

叶莲娜于是一份份仔细查看了这十八个船员的审讯记录，果然，有一份审讯记录的标题是“查尔斯？丁审讯记录”

叶莲娜将这份“查尔斯？丁审讯记录”了来：“这还真有一个叫丁的，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叫丁的国人太多了。”

卡罗夫接过这份文件，仔细查看了一番，基本上和怀特的审讯记录一样，都是一些关于事件经过的记述，这并不是叶莲娜和卡罗夫兴趣的。这份丁的审讯记录上同样附了几张照片，卡罗夫盯着照片端详了一会儿，又摇了摇，这个人他从未见过。

叶莲娜和卡罗夫将十八份审讯记录一一过目，特别是十八个人的照片，叶莲娜都行了扫描。

“叶莲娜，看来咱们空喜一场啊，虽然确认了‘乔伊斯’和怀特的份，但对我们的事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

“事情还没完，这些照片也许能对我们有所帮助。”

“你想把怀特的照片，拿去给谢德林辨认？”

“对，先让谢德林确认一下，然后将我们的发现告诉他，看他还能为我们提供什么新的…”

叶莲娜正说着，突然没了声音。卡罗夫发现叶莲娜的睛正直直地盯着一份文件。“叶莲娜，你怎么了？”卡罗夫关切地问。

怔了好一会儿，叶莲娜才缓缓地说：“我…我想这才是重要的发现。”

“什么？”卡罗夫不解。

叶莲娜将文件递给卡罗夫，卡罗夫只扫了一，便瞪大了睛。他发现在这份名为《关于“乔伊斯”——伪装间谍船事件的理意见》的文件最下面现了一个他熟悉的名字——安德烈？格里利耶维奇？布雷宁。

“怎么会是他？”叶莲娜又回忆起了布雷宁那张苍老的面孔。

一阵沉默后，卡罗夫缓缓地说：“没错，当时，布雷宁刚刚因为成功地执行了几次重大任务，被破格晋升为将军，并被提为列宁格勒地区克格反间谍系统的负责人。”

“要是这样，那‘乔伊斯’号事件还正是他辖的事。”叶莲娜又快速地翻阅了这些文件，她在不少文件下面都看到了布雷宁的签名。

叶莲娜坐下来，重新开始打量起这份《关于“乔伊斯”——伪装间谍船事件的理意见》的文件，文件很简短，是写给当时克格主席克留奇科夫的。

亲的克留奇科夫同志：鉴于我国正在与国改善关系，此时如果我方调理“乔伊斯”事件，无疑会破坏两国业已初步形成的信任，不利于我国外战略的实施，损坏我国的利益。

…

因此，我认为对此事件最恰当的理方式应以秘密方式与方达成某协议，这样将最大限度地维护我国的利益，并可适当地敲打方的无礼行径。不知妥否？

安德烈？格里利耶维奇？布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