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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7)

由得在心中对她说

“请皇嫂放心,我一定忠心辅佐你的儿不日移居北京,成为大清朝中国的第一代开国之主!”

多尔衮从前带兵打仗,曾经从密云境内乘明朝守将疏忽,不作防备,突然长城,北京附近,饱掠河北、山东,然后退回辽东。因此,他对关内外的地势地理有所了解,知从居庸关北边的八达岭开始,长城顺着燕山山脉蜿蜒向东,约有八百多里,直到燕山尽,突然下山,在一岗岭上向南修筑,修到海边。这岗岭的地势好像一条龙向东海饮,所以那尽地方就叫老龙。在燕山与渤海之间为长城修筑了一东门,控制内地与辽东来往之路,明初大将徐达修筑这座雄关时取名为山海关,十分恰切。徐达还在山海关里修筑了一座固的屯兵小城,照当时制度,称山海卫,简称山海。到了明朝中叶,满洲势力兴起之前,蒙古的军事力量仍构成边境威胁,所以在山海关外修筑了东罗城,在西边修筑了西罗城,在北边约一里修筑了北翼城,在南边约一里修筑了南翼城,老龙上也修筑了土城,可以屯兵。北翼城和南翼城都修筑在长城里边,均有小城门可以由长城内接济兵源、和用。总之,从燕山脚下到海边,不仅有一又厚的长城抵御从外边来攻的敌人,而且有几座修筑在长城内边的小城,形成一串要,加了长城的防御能力;不仅从外边攻破长城绝不可能,而且纵然满洲兵横扫冀南和山东之后,来到冀东,占领了永平府,想从内边攻击长城,夺取山海关,也不可能。这么一想,多尔衮更到吴三桂的降顺大清极其重要,封他藩王十分应该。

有雄才大略、英气发的大清摄政王多尔衮此时站立在御帐前边的一块磐石上,观看山海关一带的雄伟地势,忽然心中明白,他脚下站立的这一自西向东,直到海边的土岗原是长城下边的岗岭的一个分支,只是在威远堡与长城之间被挖断,成了一沟,使敌军不可能利用威远堡攻长城。他很佩服两百多年前修筑山海关的明朝大将徐达很有心计,不觉在心中称赞:

“有理,有理。”他转向洪承畴问:“洪学士,这一向东去通向海边的岗岭有人叫它喜岭,又有人叫它凄惶岭,你曾经驻军山海,到底叫什么岭?”

洪承畴趋前半步,恭敬回答:“从前由这里关去辽东的,不是兵打仗的人,便是有罪充军的人,很少能平安回来,所以大家习惯上将这土岭叫凄惶岭。有人认为不吉利,改称喜岭,指那些有幸能够从辽东回到关内的人说的。”

多尔衮哈哈大笑,满面风,望着边的满汉群臣说

“从今往后,满汉一家,关内外成了坦途,这土岭便只称为喜岭,不许再称凄惶岭了!”

满汉群臣纷纷回答:“是的,从此结束了关内外分裂之局,满汉臣民共享太平之福,山海关就没有用了。”

多尔衮对吴三桂的降顺清朝和献山海关既十分兴,但也存有疑心。他认为,第一,吴三桂毕竟是汉人。在汉人心中,满汉的界线很难泯灭。第二,目前吴三桂的父母与全家人都在李自成的手中,多尔衮风闻吴三桂自幼受父母钟,是个孝。第三,汉人有一句俗话:“外甥随舅。”吴三桂是明朝守锦州名将祖大寿的外甥,祖大寿长期为明朝固守锦州,孤立辽东,曾经因在锦城外兵败被俘。投降之后,放回锦州,他又率少数残兵继续守城,同清兵拼死作战。直到洪承畴的十三万大军在松山溃败之后,祖大寿在锦州粮已尽,才第二次同意投降。多尔衮在心中想

“吴三桂降清,并非起自初衷,今日就那么可靠?”

刚想到这里,在威远堡东门值班的武官匆匆走来,在多尔衮的面前跪下禀

“启奏摄政王爷,吴平西王差一官员来请示摄政王爷:什么时候他可以率领山海城中的文武官员和士绅前来叩谒摄政王爷?”

多尔衮正需要赶快与吴三桂见面,上说:“你告诉吴王差来的人,我上差内院大学士范文程关,传达我重要谕。吴平西王差来的人赶快回去,准备在关门外迎接范大人。我的军务很忙,这个人不必见我了。”

多尔衮随即下了磐石,走回御帐,同时吩咐驻在御帐周围的文武官员和拱卫威远堡的全兵丁提前用饭,稍事休息,务要武装整齐,森严戒备,听候摄政王爷令旨。

摄政王本来军令很严,此即将关时候,更加军令如山。他只要轻轻咳嗽一声,就会使地动山摇。果然,片刻之间,威远堡内外,变得鸦雀无声了。

多尔衮回到御帐,稍作休息,便传旨开膳。由于他是摄政王,又是当今大清皇上的亲叔父,所以吃饭时没有人陪。这样也好,他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考虑事情。因为是行军途中,又是大战的间歇期间,所以多尔衮虽以摄政王之尊,午膳却十分简单。一吃毕午膳,多尔衮便吩咐人将范文程叫来,单独对范作了重要吩咐,并要范即刻关。

范文程带领十名随从,骑着骏,穿过东罗城向山海关的瓮城走去。在往年,如果关外有军事动静,守关的将领照例要在东罗城派驻一分人,以加瓮城守卫。但今天的东罗城却是空的,不但没有吴三桂的兵丁,连居民也没有了。范文程心中明白,老百姓是因为害怕清兵扰,所以都逃关了。至于吴三桂,因为已经投降了大清,所以将东罗城中的守军全撤走。范文程对这第二情况心中满意,不再怀疑吴三桂仍有二心,在上微笑,继续前

当范文程往山海关走去时候,多尔衮传谕驻在威远堡的众位文武臣僚,来到御帐,商量明日大战方略以及使吴三桂永无二心的问题。大家向多尔叩衮以后,照官位低在御座前分两行站立。说是会议,实际是听摄政王面谕他明天的作战方略。他的话很简明扼要,说完之后,询问群臣意见。大家都称赞摄政王是天纵英明,远非常人所及。多尔衮虽然也满怀得意,但是表面上一如平日,仍然十分冷静,把事情想得很。沉默片刻,他用沉气向群臣问

“我想与吴三桂对天盟誓,使他永无二心,你们以为如何?”

有一位大臣到吃惊,赶快问:“摄政王爷可曾将这话告诉范文程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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