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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7)

日一战杀败李自成以后穷追西,夺取北京,主要靠跟随吴三桂投降清朝的关宁兵和先来到的满洲八旗。

满洲兵十几年来对于征作战,包括兵朝鲜作战,已经积累了许多经验。这一次是在大清摄政工多尔衮的亲自率领下南征,必胜的优越条件,而李自成必败的弱完全暴。不有没有吴三桂向多尔衮借兵和投降清朝的事,清兵都必将南下。无非走别的路长城,打败李自成,占领北京,开辟大清朝的统治。

多尔衮怀着必胜的信心,这信心正如古人有一句诗所说的“大将南征胆气豪”这和李自成离北京东征的神状态恰好相反。

多尔衮来到山海关时候,不是他的御营,还是八旗的宿营地,一切都准备得井井有条。这不仅是由于满洲队组织严密,有较丰富的远征经验,还有吴三桂已经投降,受封为平西王,三天来由平西王行辕派数百名官兵和当地百姓为数万满洲兵清扫驻地,运来木柴,挖掘井。这地方离海岸很近,掘井容易,源充足,味略咸。好在当时的满洲人还没有喝茶习惯,中稍有咸味也不要。当时,山海关以外各城堡全被大清国占领,都设有地方官员和驻军。他们不敢怠慢,沿路为大军供给宰好的、羊、猪,由各旗队中的辎重兵运来。吴三桂也派人从山海城中送来了宰好的羊。单就大军的给养说,多尔衮的南征大军同李自成的东征大军在决战之前,所备的供给条件完全不同。

大约在接近中午时候,多尔衮在前呼后拥中登上了喜岭,在威远堡的城门外下。先遣人员,包括随待官员,牙喇兵和仆,早已将大的黄帐殿在威远堡中搭好,帐殿外摆列着简单的仪仗,特别令人敬畏的是竖立着一柄代表皇权的黄伞。帐殿外有一个小的军帐,有官员在内值班,门外边站立着两对威武的牙喇兵。

随着摄政王多尔衮的御营来到的有:大清国中央政府所属六衙门的大批官员,内三院的大批官员,还有朝鲜国的世李(氵(山王))及其一批陪臣和仆。所有这些重要随征大员都驻节威远堡的周围,而且所有大小帐幕都由前站清兵搭成。这里虽然接近战场,但没有战争气氛,与李自成的御营驻扎石河西岸的情况大不相同。这里的人们都怀着胜利的信心,等待着明日一战杀败“贼”乘胜占领北京。

多尔衮了帐殿以后,随即由亲信包衣用铜盆端来温,伺候他净了手脸。接着又有一名包衣奉上装好的白铜锅、玛瑙嘴、紫檀木长杆的烟袋,等他拿着烟袋杆将玛瑙嘴放嘴中之后,立刻有另一名包衣伺候他将烟袋锅着。此时,正要用膳,恰好一位随驾笔帖式官员来,恭敬地向他打个千,小声禀报:

“平西王吴三桂差来两位官员求见,让他们此刻殿,还是摄政王爷用过午膳后传见?”

“午膳不忙。立刻传见!”

来四员扈驾武士,站在多尔衮的后。随即郭云龙和宁致远立刻被引了来,在多尔衮的面前跪下。多尔衮的气派很大,慢慢将玛瑙烟袋嘴拿离开,向郭云龙笑问

“你前天在路上叩见过我,名叫郭云龙?”

郭云龙受若惊,回答说:“摄政王爷真是睿智过人,军前匆匆一见,竟能记得小将姓名!”

“他是何人?”

“叩禀摄政王爷,他是平西王边幕僚,官职参议,文官六品,名叫宁致远。”

“平西王差你们来有何启奏?”

“吴平西知摄政王爷已经驾到,特差遣臣等二人前来请示:他要率领文武官员和地方士绅前来叩问安并恭听训话,不知何时方便?”

多尔衮暂不忙于作答,他将玛瑙烟袋嘴儿放在中吧哒一下,向旁望了一,立即有个睿王府随侍包衣走来,将白钢烟锅中熄灭的烟末着。多尔衮再次噙着玛瑙烟袋嘴儿吧哒两声,吐灰烟,然后问

“平西王的关宁人今日与贼初次战,情况如何?”

郭云龙回答:“微臣本来应该投此次大战,义无反顾。只因平西王见臣连日鞍奔波,十分疲累,不宜战,叫臣在今日上午留在城中,休息力。宁致远参议一直侍立平西王边,所以上午的战争实况看得最为清楚。他会向王爷详细禀奏。”

多尔衮慢悠悠地着烟袋,转望宁致远,轻声问

“你是文官,可曾亲自观战?”

宁致远恭敬回答:“因李贼攻破北京,得大明帝后自缢,殉社稷,我关宁将士与贼不共天,义愤填膺。尤其得知摄政王亲率八旗劲旅,今日可抵关门,誓将剿灭贼,奠安宇内,解民倒悬。我关宁将士十分振奋,摄政王不计明清两国宿怨,不待申包胥作秦廷之哭,已经在盛京仗义兴师,决计除暴平叛。关宁将士莫不,甘愿肝脑涂地,为大清八旗兵作为前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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