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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朱成矩、刘静逸等一向对他都很客气。让他坐下后,袁时中先说
:
“时信哥,你猜我请你来有什么
要事儿?”
邵时信近来已经知
扶沟刘秀才前来下书劝降的事,并且风闻闯王要兴师动众,消灭小袁营。他对自己的生死不怎么担心,担心的是慧梅和“小闯营”的四百多名男女将士。刚才一路来的时候,他就猜到袁时中找他大概与此事有关,
帐的时候,颇有
提心吊胆。听了袁时中的问话,他反而镇定下来,说
:
“袁姑爷叫我前来,我一时想不
有何要事,请袁姑爷吩咐吧。”
袁时中笑着问
:“前几天,宋军师差人来给我下书,劝我回去,这事儿邵哥你可听说了么?”
邵时信说:“啊呀,我一
也没听说!姑爷,这是大大的好事,一定是
自闯王的一番好意!”
“当然是闯王的好意。宋军师的书
中说,只要我重回闯王帐下,我纵有天大错误,都可以既往不咎。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并非草木,咋会没有良心?看了宋军师的书信,我对闯王真是
恩不尽,恨不得
上回到闯王
边。可是,我的邵哥,我手下的将士总是疑虑很多,害怕回去之后
命难保。邵哥,我是对真人不说假话。实话对你说,这几天我已经为此事在私下里磨薄了两片嘴
,三番五次劝说大家。可是直到现在,将领们有的听劝,有的还不听劝,说要等等。我虽是一营之主,对将领们的心我不能一刀斩齐。俗话说得好:
摘的瓜不甜。又说
:气不圆,漠不熟。像这样大事,可不能
之过急!刚才我同玉尺们商量了很久,决定至迟在下个月,就率领全营人
重回到闯王旗下。不
闯王杀我剐我,我都不会有一句怨言。现在为要说通我的手下将领,需要在圉镇再停留一段日
。我怕闯王不明白我的诚心,不耐等待。邵哥,你有没有好主意?”
邵时信完全听
来这是袁时中和刘玉尺等人编的圈
,但是他决不戳破,
上答
:“我的袁姑爷,听到你这几句话,心中真是
兴。我跟随闯王的日
虽浅,可是我知
他确是宽宏大量。什么人惹他生气,只要回心转意,在他面前认错,他决不会放在心上。袁将军既有这一番好意,何不立刻就去亲见闯王请罪?到了闯王那里,闯王仍然待如已往,既是
将,又是快婿。小袁营将士见此情形,一切疑虑会自然消散。”
刘玉尺笑着说:“时信哪,你是个好人,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现在袁将军这里,包括我也在内,不是怕闯王,是怕闯王
边的人。万一闯王赦免了我们的罪,他
边的文武不肯宽容,岂不后悔无及?所以你说
上前往,恐怕不是办法。即令我们袁将军愿意前去,小袁营的将士们决不会放他前去。”
邵时信说:“既然如此,不妨请刘军师先去一趟,表白我们袁将爷的一番诚意。等你们回来后,袁将军再去,岂不很好?”
刘玉尺笑了起来,说:“我在小袁营虽然位居军师,可是在闯王面前人微言轻,恐怕闯王不会
兴的。”
袁时中接着说:“时信哥,实话告你说吧。我们想情太太自己给闯王和
夫人写封书
,劝闯王不要生气,也不要着急。缓一段日
,我定然率领几个将领和军师奔赴郊县请罪。你看这办法如何?”
邵时信说:“据我看来,倘若太太亲自写信,一定有效。太太虽不是闯王亲生女儿,可是闯王和
夫人对她恩
义重,犹如亲生。自从
嫁以来,闯王和
夫人盼你们夫妻情投意合,共同拥
闯王打天下。现在闯王差人前来劝你回去,固然是为着你好,又何尝不是为着太太?所以太太如肯写信,求闯王宽大为怀,不咎既往,也暂不要兴师动众,虽不敢说十拿九稳,我看八成是能打动闯王和
夫人的心。”
袁时中说:“就请你把这意思告诉太太行不行?”
邵时信说:“我怎么能有这么大面
呢?这么重大的事情,只有姑爷亲自去请见我家姑娘,才是正理。”
袁时中说:“我求她,她不肯答应,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