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吧，命他将手下的一千二百骑兵全数带去，步兵留下攻城。再从曹营调五百骑兵，随同前往，听从他的将令。”

刘宗说：“为着赶快启程，我一面告诉曹，一面径直从协助玉峰攻打东城的曹营人中调数百骑兵随往。”

李自成思索一阵，摇说：“还是不调曹营的骑兵，免得汝才多心。只是帮助从临颍撤退，光用二虎的骑兵就够啦。捷轩，你将二虎叫来，当面下令。我同军师回应城郡王园，召集玉峰等重要将领商量商量，作好血战准备。你吩咐过二虎以后，也速去行辕议事。”

李自成同宋献策上走了。

当天夜间，李自成在行辕中得到禀报，果然从黄昏开始，守城军民从城上向下挖很急。到了三更左右，展更快。

城上挖，都是先挖一个大，直径至少一丈，然后逐渐缩小，最后缩小到直径二三尺，人往下可以不受阻碍。

李自成骑到了东城，将东城指挥掘的将领丁国宝叫来，详细问了情况，嘱咐他们作好争夺地的准备，然后回到行辕休息。

忽然，李过派飞骑前来禀报：谣传临颍发生战争，不知胜败，他已派李友率八百骑兵前往增援，保护夫人从临颍撤退。

李自成听了这个消息，确实吃惊：如今临颍义军人不多，而左良玉的目的，显然是要俘虏桂英和老营眷属并救他的养女，所以人轻装疾，十分迅速。到底吉凶如何，李过所作的禀报并未说清。

他嘱咐吴汝义留在行辕，自己带着双喜又到了曹门北的城壕外边。在他看来，不临颖多么吃，有夫人率领健妇营和孩儿兵，还有少数亲兵在那里，二虎和李友又分带了两千骑兵驰援，估计不会被俘。他必须把全副心思用在开封这边，力求早日破城。这时夜昏黑，北风刺骨。他立沙堆旁边，正对着心字楼①。田见秀也在那里。

①心字楼－－“心”是星宿名称，叫“心里”开封城上，照二十八宿建筑敌楼。

李自成问：“玉峰，有什么情况？”

田见秀说：“敌人从上边挖很急，不到天明就会挖透，从上边攻打我兵。”

李自成问：“有无办法保护地？”

田见秀说：“所有的地都换上了得到休息的兵，准备一边死守，一边向左右继续掘大。在中再持一天，就可装满火药，轰塌城墙。”

李自成又问：“能不能保住地？”

田见秀说：“至少可以保住心字楼下的大。这个里面掘得很大，有两间房那么大，已经去了四五十人。”

李自成想起了丁国宝，问：“国宝在哪里？”

田见秀说：“国宝亲自人心字楼下的大里边。”

李自成沉思片刻。正在这时，吴汝义骑找来，请他田见秀的帐中，有要事密禀。李自成，对田见秀说：

“现在北城掘的事给白鸣鹤在指挥，东城掘的事全国宝指挥，他不应当只在一个中。”

田见秀明白闯王还有一层不肯说的意思，即不想使丁国宝过早阵亡，于是说：

“我上叫国宝来，商议要事。”

李自成同吴汝义田见秀帐中，屏退闲人，只留双喜站在一边。吴汝义向闯王小声禀报：今日黄昏，李过的游骑先后捉到两名细作，搜两封密书，如今飞送来。

闯王先看左良玉的蜡书，上面只说他“奉旨率大军驰援开封，约于本月十五日左右可到。望城中整备兵，内外夹击，以奏肤功。”随即又看杨文岳的书信，那是藏在细作棉衣中的一张字条，内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