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死伤很多，没有一个后退。”

“万才呢？”

“受了重伤，已经将他背下来；换了人去，又死了；如今又换上第三个人在指挥掘。”

李自成不再说话，带着吴汝义、李双喜和分亲兵，策奔到东城。他一边看将士们苦战掘城，一边倾听南城的动静。听了一阵，只听见有稀疏的炮声和呐喊声从南边传来，显然是曹怕损伤自己的将士，没有用力牵制南城的守军。他没有他的不满意。表面上他似乎专心在看东城的苦战，心中却狠狠地骂：

“妈的，终究是两条心啊！”在掘城开始之前，宋献策已经到了东城，同田见秀一起署掘城。现在见闯王来了，他便策来到闯王边。

李自成问：“献策，城上用火攻的办法杀伤我们许多将士，你看有没有什么破法？”

宋献策说：“我昨天下午已经猜到城内会用火攻办法对付掘城，派人在附近村庄找了五百把铁叉和桑叉，刚刚运到，如今正在派人分送各个掘城地方。他们有了铁叉和桑叉，就可以很容易地将木柴和棉絮掷到远去。”

李自成又问：“我们的箭压不住守城官军，能不能沿城打炮试试？”

宋献策说：“炮火威力当然很大，可是如今只挖了两三尺，还有大半将士不能，打炮十分危险。炮打得，越过城，便没有效力；炮打得低，恰恰打上城或城墙，崩下的砖会打伤我们自己的将士；万一有几炮打得稍低，炮弹就会在城落下，更增加我们的死伤，反而会动摇掘城将士的士气。所以目前不是打炮的时候，必须等天明之后，掘城将士都人中，那时就好办了。”

李自成说：“好！那时再用大炮向城上狠打！”

李自成知曹在南城并不卖力攻，就命令李双喜驰赴繁塔寺，要曹一定派一万兵来城东北角大沙堆听候刘宗的调遣。他又命吴汝义速去寻找回见秀前来商议军事。

这时，田见秀正在曹门北边不远。他没有骑，站在城壕外同将士们一起向城箭。他边的将士不断有人中箭倒地。他自己外边穿的冬衣也被箭穿了几个，好在内穿绵甲，未曾受伤。吴汝义来到近，下来，走到他边说：

“玉峰哥，请赶快退后一步！”

田见秀没有望他，说：“将士们境都很危险，我不能后退！”他不晓得同他说话的是吴汝义，还以为是自己的亲将。像这样的话，他刚才已听到多次。

吴汝义大声说：“大元帅请你有急事儿相商！”

田见秀这才回望了一，将督战的责任给别人，跟着吴汝义走去上。

天明以后，双方都看得很清楚，城上城下，互相打炮。在炮声中，守城军民和城外义军都不断死伤，但炮声不绝，愈打愈猛。

曹不敢公然违抗李自成的军令，果然在天明前派他的亲信将领孙绳祖率领一万人来到东北城角，听从调遣。刘宗将他们分为两支，五千人去城东，五千人去城北，参加攻城战。宗原来对于曹营夜间的表现十分气愤，这时在心中暗笑说：

“由不得你曹圆，莫想抄手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