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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一事上都得借重他,已经封他为“平贼将军”并且杨阁
特别提到与商丘侯家是通家世谊,显然是表示对他特别关心和亲近的意思,这一切都使他
到
兴。但是他同时想
,杨嗣昌与熊文灿确实大不相同,不可轻视,而自己的军队纪律不好,平日扰害百姓,杀良冒功,朝廷全都晓得,倘再有什么把柄落在阁
手里,岂不麻烦?他吩咐家人安排家宴庆贺受封平贼将军,却没有把自己的担心

来。
左良玉离开节堂以后,杨嗣昌匆匆地分批召见了巡抚方孔昭、几位总兵、监军、副将和十几位平日积有战功的参将,其余的大批参将全未召见。午饭后,他稍作休息,便坐在公案边批阅文书。传事官在节堂门外踌躇一下,然后掀帘
来,到他的面前躬
禀
:
“方抚台同各位大人、各位将军前来辕门辞行,大人什么时候接见?”
杨嗣昌嗯了一声,从文书上抬起
来,说:“现在就接见,请他们在白虎堂中稍候。”
这班来襄
听训的文武大员,从前在熊文灿任总理时候也常来襄
开会和听训,除非军情十分
急,会后总要逗留一些日
,有家在此分也的就留在家中快活,无家的也留在客馆中每日与同僚们招
饮酒,看戏听曲,
连忘返。有些副将以下的官在襄
玩够了,递手本向总理辞行,熊文灿或者不接见,或者在两三日以后传见。由于上下都不把军务放在心上,那些已经辞行过的,还会在襄
继续住几天才动
返回防地。杨嗣昌一到襄
就知
这
情形,所以他在上午分批接见文武大员时就要大家星夜返防,不得任意在襄
逗留。
全
文武大员由巡抚方孔昭率领,肃静地走
白虎堂,分两行坐下等候。他们
据官场习气,以为大概至少要等候半个时辰以上才能够看见杨嗣昌
来,没想到他们刚刚坐定,忽然听见一声传呼:“使相①大人驾到!”大家一惊,赶快起立,屏息无声。杨嗣昌
穿
便服,带着几个幕僚,仪态潇洒地从屏风后走了
来。就坐以后,他嘱咐大家固守防地,加
整顿军律,
练人
,以待后命。话说得很简单,但清楚、扼要、有力。随即他叫左右把连夜刻版印刷成的几百张告示拿
,分发众文官武将带回,各
张贴。这份告示的每个字几乎有拳
那么大,内容不外乎悬重赏擒斩张献忠和李自成,而对于罗汝才则招其投降。众将官接到告示,个个心中惊奇和佩服。一退
白虎堂,大家就忍不往窃窃私语,说阁
大人
事真是雷厉风行,迅速万分。等他们从行辕
来,看见各衙门的照
上、十字街
、茶馆门外。城门上,已经到
粘贴着这张告示,老百姓正在围观。
①使相--唐、宋两朝,皇帝常派宰相职位的文臣
京作统帅或
镇一方,称为使相。“使”是节度使的简称。明朝官场中也沿用使相这个词称呼那些以辅臣
份督师的人。
杨嗣昌回到节堂里同几个亲信幕僚研究了襄
的城防问题,日
已经平西了。他决定趁着天还不晚,也趁着襄
百姓还不认识他的面孔,亲自去看一看襄
城内的市容,看一看是否有许多散兵游勇
扰百姓,同时也听一听百姓舆论。幕僚们一听说他要微服
巡,纷纷劝阻。有的说恐怕街巷中的秩序不很好,
去多带人暗中护卫则不机密,少带人则不安全。有人说他
京来一路上异常劳累,到襄
后又不曾好生休息,劝他在行辕中休息数日,以后微服
巡不迟。但是杨嗣昌对大家摇
笑笑,回答说:
“嗣昌受恩
重,奉命督师剿贼,原应鞠躬尽瘁,岂可害怕劳累。《诗》不云乎?‘王事靡-,不遑启
。’①今日一定要亲自看看襄
城内情形,使自己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