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你这个诨号倒很好，怎么说没意思？”

丁国宝笑一笑，说：“不瞒闯王，我因为看见人间富的太富，贫的太贫，有的骑在人上，有的辈辈给人骑，都是不平，所以起义时就替自己起了这个诨号。闯王，惹你见笑。”

“很好，要铲尽人世不平…”

闯王刚说半句话，那个被抢来的姑娘突然从屋中跑，扑到他的脚下，大声哀呼：

“闯王爷救命！闯王爷救命！”

自成吃了一惊，还没有清是怎么回事，丁国宝一跃而起，右手刷一声腰刀，左手抓住姑娘的发，把她向外拉，同时喝：

“老宰了你这个小婊！”

姑娘死抱住闯王的一条，不再哭泣，叫着：“闯王救命！”丁国宝见拉不开她，举刀要把她砍死在闯王脚下。闯王把他的手腕一挡，厉声说：

“住手！”

丁国宝没有砍下去，闯王已经起来，向他的前猛推一把，使他后退两三步。他重新扑上来，举起刀要杀姑娘。闯王已经剑，只见寒光一闪，同时铿锵一声，几火星飞迸，雪亮的钢刀被格到一旁（事后铲平王才看见他的宝刀被剑碰了一个很大的缺）。在刹那间，吴汝义从闯王的背后到前边，李一个箭步从院中蹿上台阶，要不是李闯王大声喝住，两宝剑同时向丁国宝劈刺过去。他们虽然突地收住宝剑不曾劈刺，但吴汝义抓住了铲平王的右腕不放，宝剑仍举在他的上。李用左手当揪住他的衣服，右手中的宝剑直指心窝，相距不过四指，气得睛通红，着凶光，咬着牙骂：

“你孙只要敢动一动，老就从你的前到后，给你个两透亮！”

吴汝义迅速地夺下来丁国宝的腰刀，转抵抗从天井中扑上来的几个刀客。刹那之间，全院大。闯王的二十名亲兵飞奔过来，站在台阶下排成一人墙，将闯王护住，也把丁国宝包围在内。丁国宝的人从四奔来，有的一边跑一边叫着：“动手啦！动手啦！”还有人着唿哨召集大门外和隔驻扎的人。他们把天井院站得满满的，但看见李擒了铲平王，随时都会被一剑刺死，而闯王又镇定地用怒目望着大家，谁都不敢向前近。李向他们威胁说：

“看你们哪个敢动手！你们再走近一步我就先死丁国宝这个畜生！”

院中突然异乎寻常地沉寂，只有从密集的人群中发低沉而急促的声音：“冲上去！冲上去！把掌盘的夺过来！”但是站在前排的人们却没有动，只是用兵威胁着闯王的亲兵。李自成对李厉声喝：

“松手！不许你伤害国宝！”见李松开了抓住丁国宝的手，李自成又望着天井中的人群说：“都后退！都给我二门去！我李闯王在这里，谁都不许胡闹。天大事情听我置，用不着自家人动起刀枪。”

李见众人不肯后退，又抓住丁国宝的一只胳膊，把宝剑指向他的心窝，剑尖和衣服相距不到一指。李自成用力将李一推，推得他踉跄后退，松手不及，只听嗤啦一声，把丁国宝的短褂前襟撕破一块，同时李自成厉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