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名，尚余四十八名。”

“小虎带孩儿兵往什么地方去了？”

“系奉闯王之命，半夜发，不知开往什么地方。”

刘宗有诧异，问：“怎么连你也不知？”

“回总哨，闯王有令，不许机密，所以罗虎哥不曾告我说开往何，我也不敢打听。”

刘宗对于王四的回答到满意，又把王四看了一，心里说：“这孩，长大了一定不凡。”他走孩儿兵的院，正要往李过商议大事，老营总从后边追来。他停住脚步，等总走近，问：

“什么事？”

继荣走到他的面前小声回答：“智亭山一带可能了变故，请总哨速回老营。”

宗吃了一惊：“什么变故？”

“清风垭派人飞来报：约在四更以后，智亭山一带突然火光冲天，隐隐有喊杀之声，详情尚不知。”

“来的人在哪儿？”

“现在老营。”

刘宗赶快回到老营，亲自询问从清风垭来的弟兄，所答与总复述的话没有差别。他想，郝摇旗那里了事已无可疑，目前必须向最坏设想，那就是智亭山失守，白羊店后路截断，占领智亭山的官军分兵犯清风垭，或与桃铺的官军合力夹攻白羊店。白羊店的安危且不去，料想在一两天内还可死守，使他最担心的是清风垭。那儿只有黑虎星留下的三百弟兄，既没有同官军打过仗，近来又听说军心不稳。倘若官军大来犯，虽然还有辛店和麻涧两个险要去，却无将士把守；官军乘虚直，岂不动摇老营的本重地？这样一想，他决定派老营亲军全数驰援清风垭。可是，万一有大官军从宋家寨过来，如何应付？他沉默片刻，挥退左右，只把老营总留下，悄悄问：

“夜间小罗虎率领一百五十名孩儿兵到什么地方去了？”

总小声禀明，使宗对宋家寨这一略觉放心。他立刻下令老营亲军驰援清风垭，又派人传令铁匠营的各工匠，不是打铁的、弓箭的、盔甲的，除去害病的和几个老师傅之外，一齐来老营听候调遣。刚下过这两命令，他正要呼唤开饭，刘纯派一个小校飞来到，报告说商州的官军已经在五鼓动，如今离兰峪不远，从野人峪的山上可以望见火光。宗问：

“官军动了多少人？”

“回总哨爷，据探回来禀报，官军动的有两千多人，另有从商州以东来的乡勇一千多人，共有四千上下。他们所过之，任意烧杀，，抢劫，火光从车山的西边一直红到离兰峪不远地方。”

“我军从兰峪撤完了么？”

“昨天黄昏前已撤退完毕，只留下少数疑兵。”

“回去对你们将爷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野人峪山寨一步。官军只要不攻寨，寨墙上只留少数弟兄，其余的一律休息，躺在树下睡大觉。有敢寨同官军作战的，斩！”

刘宗吩咐开饭，随即同亲兵们和老总蹲在一起，连二赶三地吃早饭。因惦念闯王吉凶难料，难以下咽，肚中不知饥饱，所以吃不多便扔下碗筷，独自先起。他刚站起来，一抬看见李来亨急步走二门，连忙问：

“小来亨，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