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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功业不容苟且谋国何计wu议(5/7)

目!

“夫人…”

寡妇清双望着屋重地一声息“诸般情形,我已尽知。今日之言,我心对天。文信侯既拥生杀予夺之权,玉天清愿受任何罚。”

“清夫人,事已至此,纵然杀你,于事何益也!”吕不韦不无痛心地一拱手“昔年,不韦念你一生孤愤而立端正,与国多有义举,与民广行善事,是以陈明秦王,筑怀清台以表夫人名节。夫人提及族侄仕途,不韦亦一力襄助。不想持‘清’字宽简来投我者,竟是如此一个人!敢请夫人据实相告:嫪毐究竟何人?夫人族侄乎?亲信冒名乎?其秉恶行渊源何在?”

“上茶。”寡妇清吩咐一声,微微一“玉天清时日无多,无须隐瞒。文信侯但请座,容我清清神说来。”说罢轻轻一拍榻栏,一名侍女捧来了一只铜盘,盘中一盏一碗。另一名侍女从玉盏中夹起一粒红主人中,又用细柄长勺从玉碗中舀得两勺清徐徐主人中。寡妇清一动吞了下去,闭目息片刻,齿神气振作了许多,便长叹一声说起了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

在方氏一族中,玉天清夫家是嫡系正脉。玉天清尚未合卺的夫君有兄弟两人,长乃正妻所生,夫君却是后来的一个少妾所生,年岁相差甚大。夫君在云梦泽复舟暴亡时只有二十六岁,兄长却已经年逾四十了。当年,方氏族业两地兴旺,翁公颇通商的正妻大多时光留在临淄接应丹砂督察商社。长生,翁公与正妻商定:母一起留在齐国,一则照料商社,一则督导儿尽早修习商,以利将来总掌方氏。翁公自己则带着几个老执事,专一经营郡丹。几年之后,临淄商社的亲信执事密报:长公荒学过甚,主母无力督课,请主公速回临淄定策。翁公风火兼程地赶回临淄,方知儿了一个怪癖:酷好方士诸般密术,举凡采药炼丹、运气治人、通神祈雨、长生、童、画符驱邪、海求仙等等等等,无一不孜孜追随,极少得书房,更不踏商社一步。多方查询打探,谁也不清楚是何原由。翁公一番揣,认定是族中方士熏染所致,便将儿带到了郡丹,自己亲自督导。谁知一郡,这个小公便上吐下泻病得奄奄黄瘦。翁公认定是土不服,便自己开得几剂药教儿服用。不料几个月过去,儿却依然如故,本没有力气离榻。一个老医家说,这是心气病,久则夭亡。翁公无奈,只得又将儿送回了临淄。从此,临淄竟不断传来正妻书简,说儿归正,日每读书习商大有长。翁公欣然,于是又埋首商事周旋去了。谁料过了几年,临淄的亲信执事又来密报:公已成冥顽之徒,终日沉迷于方士一群,但说商与学问便瑟瑟颤抖不止;再不设法,此毁矣!翁公大为惊诧,见儿将到加冠之年,如此下去如何了得?当即星夜赶回临淄,一问之下,老妻竟从来没有写过如此这般的书简,所发六书均是告急,郡却从来没有收到!翁公大觉蹊跷,却顾不得细细斟酌,先怒气冲冲在大方士揪回了儿,并当即重金延请了一位刚严名士督导儿

谁也想不到,便在老师到馆的当夜,这位公失踪了!

翁公大散钱财百般寻觅,却终无踪迹。气恨之下,翁公抛下正妻独回郡,两年后便与一位可人的少妾生下了第二个儿,也就是玉天清后来的夫君。夫君加冠之年,兄长依然是杳无音信。翁公终于绝望,决然将少立嫡了。直到翁公遭刑杀,夫君遭复舟,玉天清鼓勇掌事,方氏的嫡长公依然泥海。

岁月倏忽,在玉天清已经步盛年的时候,齐国的天主大方士不期然到了郡。历来齐国方士多方氏一族,大方士自然要会方氏族人并祭拜族庙,方氏族人自然也须大礼铺排以示族望。旬日之间,诸般礼仪完毕,大方士郑重宣示了一则惊人的预言:百年之内,方氏将有大劫难!族人惊恐,同声吁请禳灾。大方士一番沉,终究是允诺了。依照大方士备细开的禳灾法度,玉天清当斋戒三日,禳日独卧家庙密室,聆听上天旨意。那一日,玉天清从夜半时便了家庙密室,静待清晨禳灾。谁知便在四更时分,玉天清却不由自主地朦胧了过去。半睡半醒似梦似幻之中,玉天清见密室石墙神奇地转开了一大门,一法衣的白发大方士仿佛从云端悠然飘了来!

“玉天清,可知老夫何人么?”

“不知…”

“五十年前,方氏长失踪,你当知晓。”

“知晓…”

“老夫便是方氏长。你乃老夫弟妻也。”

“呵…”“方氏劫难,应在人当族。念你终生,独撑持方氏,老夫代天恕你。然则,你需好一事。否则,此灾不可禳也。”

“呵…”“有一后生,但使其秦封侯拜相,百事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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