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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便是一问“我
山六年有余,终究要离山自立,你说该去何
?”
“大哥吓我!”鲁天乍
一笑“韩非大哥该先说。”
李斯淡淡一笑:“我与非兄同室六年,岂能无说?”
“然也!”韩非锋棱闪闪气咻咻
“李斯兄领政大才,当
弱小之国,振弱图
,方成功业。譬如商君当年
秦是也!惟其如此,我几说李斯兄
韩,与我联手振兴韩国。可李斯兄偏说韩国无救,中原无救,岂有此理也!”
李斯连连摆手:“后生可畏,还是听小鲁兄说法了。”
“中原无救?”鲁天略一沉
恍然拍掌“对了,甘罗说他要回秦国!李斯兄便去秦国如何?左右中原各国你看不
也!”
“倒也未必。”李斯摇摇
“楚国早要我
郡守了。”
韩非冷笑:“郡守之志,何足与语!”撂下大碗上榻去了。
“锦衣玉
者,不知柴米也!”李斯拨着木炭笑叹一句。
“两位大哥倒是都对。”鲁天呵呵一笑“这是绳砺舍。韩非大哥激励李斯大哥壮心,没错!李斯大哥不图虚妄而求实务本,更没错!要我说,李斯大哥还有一条路,赵国!今日天下,惟赵国可抗衡秦国。老师便是赵人,又与平原君
厚,不妨请得老师举荐书简一封,投奔赵国
一番大功业!”
“至少当如此也!”韩非又猛然下榻凑到了燎炉旁。
“刻舟求剑耳。”李斯却是摇
轻蔑地一笑。
“那便齐国!齐王建正在求贤!”
“胶
鼓瑟耳。”
“燕国!”
“南辕北辙耳。”
“魏国!”
“歧路亡羊耳。”
“哪?只有楚国了?”鲁天忽然小心翼翼。
“卬明月而太息兮,何所忧之多方!”李斯慨然
诵了一句。
“大事多犹疑,斯兄痼疾也!”韩非皱着眉
冷冷一笑“旷世之志不较细务,千里之行不计坎坷。若你这般,既忧不得大位无以伸展,又忧空得清要生计无以
实。此亦忧,彼亦忧,终无一国可就也!但为大丈夫,歆慕一国便当慷慨前往,不计坎坷不畏险难,虽九死而无悔,可成大事也!譬如商君,譬如范雎,两人
秦为相,皆经万般坎坷。是你这般,哼哼,不中!”韩非原本棱角分明的瘦削脸膛更见冷峻,举碗大饮一
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