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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李赵胡各谋帝国法政离奇地变(5/5)

还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以。始皇帝方死之日,胡亥被赵描摹的险境笼罩了心神,终日心惊,祈求的最好前景,也就是安居一方自保而已。扶苏自裁前,胡亥虽然已经被拥立为太,然整日见赵与李斯心事重重,更恐惧于赵描摹的扶苏称帝后的杀之祸,胡亥夜来常常被无端梦魇吓得失声尖叫,本没有的丝毫乐趣。直至回到咸,在举国发丧的悲怆惊愕中登上了皇帝大位,胡亥还是如芒刺在背不得舒坦,即位大典上大臣们的冰冷目光总是让胡亥心。如此心境姑且不说,言行举止还得受制。朝会散了,不能如同既往那般优哉游哉地与侍女内侍们博戏玩闹,得坐书房,一卷一卷翻阅那一座座小山般的文书,活活将人镶嵌在文山书海里,憋闷得透不过气息,当真岂有此理!第一夜坐到三更,胡亥无论如何受不住煎熬,鼻涕泪纵横淌,哭兮兮歪倒在硕大的书案上呼呼大睡了。闻讯赶来的赵大皱眉,连忙吩咐两名侍女将胡亥背了寝

不料,次日五更鸣,胡亥正在沉沉大梦中兀自呵呵痴笑,却被督御史唤醒了,说有要奏章呈,皇帝得立即批下。尚在懵懂大梦的胡亥顿时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御史,自己也坐地号啕大哭,连声哭喊不皇帝了。已经是郎中令的赵匆匆赶来,屏退了左右内侍侍女,沉着脸亲自给胡亥穿好衣冠,又亲自扶着胡亥走了东偏殿书房,翻开那卷急奏章放置在案,将铜大笔胡亥手里,示意胡亥批写诏语。

胡亥懵懂摇:“写甚?不是有丞相么?”赵哭笑不得:“陛下,丞相是丞相,皇帝是皇帝,皇帝比丞相大。便是丞相事,也要皇帝批下准许方可。”胡亥满面愁苦地瞄了一奏章,大有不耐:“他说要在陈郡征发民力,戍边渔,我能说不行么?”赵:“陛下是皇帝,自然能说不行。然则,这件事不同,皇帝得说行。”“为甚?”胡亥倏地一笑“不是说能说不行么?”赵目光一闪:“皇帝要说不行,便没人守护国门了。没人守护国门,匈便打来了。匈打来,皇帝就没有了。”胡亥惊讶:“皇帝没有了?皇帝甚去了?”“咔嚓!”赵了个剑抹脖颈的架势“皇帝被人杀了。”“噢!被谁杀了?”胡亥大是好奇。赵一脸认真:“被匈杀了。”胡亥顿时恍然大悟:“噢——,明白了!我是皇帝,他是郡守;郡守接丞相令要征发民力戍边,皇帝要说不行,匈便要打过来;匈打过来,皇帝便被匈杀了。可是?”赵连连:“陛下天资过人,大是大是!”胡亥不耐:“如此简便事,奏章却说得这一大片繁杂,真愚人也!”赵一拱手:“陛下天赋异禀,方能贵为天,与愚人何计?批下奏章便是了。”胡亥方一提笔,两只大一扑闪:“能行两字好写得,不难不难。”赵连忙一拱手:“陛下不可!不能写能行!”胡亥很觉聪明地一笑:“怪也!说能行又不写能行,写甚?写不行么?”赵一步过来:“陛下得写‘制曰可’三个字。此乃皇室公文典则,‘能行’不作数。”“典则?典则是甚?”胡亥又茫然了。赵一脸苦笑:“典则,就是法度,就是程式,就是规矩。从皇帝到百官,都得照着来。”胡亥又顿时恍然大悟:“噢——!与博戏一般,你走一步,我走一步,走到何,得有规矩。可是?”赵连忙:“大是大是,陛下天赋过人也!”胡亥呵呵一笑又突然大皱眉:“皇帝规矩,便是天天写‘制曰可’三个字。可是?”赵一拱手:“陛下明察,大不差,此乃诏发令之权也。”胡亥连连摇:“不好不好,甚规矩?谁不能写这三个字,非得皇帝写么?”赵一阵青一阵白,终归勉力平静:“这三个字,任何人都写不得,只能皇帝自己写。不能写这三个字者,不是皇帝。”胡亥蓦地惊喜:“老师是说,能写这三个字者,便是皇帝了!”赵被纠缠得终于有些不耐了,脸一沉:“陛下若不喜写这三个字,那自然是能写这三个字者便是皇帝了。”胡亥蓦然愣怔一阵,费力地品咂着兀自念叨着,大有揣测哑谜一般的童心稚趣:“皇帝若不写制曰可,便有人要写制曰可,凡能写制曰可三字者,便是皇帝。可是?”赵嘴角一阵搐,突然一脸恐惧:“陛下若再不写,匈队要来了!”胡亥倏地一惊,连忙:“写写写…写在何?”赵过来,指着盖有郡守文方印的卷末空阔:“写。这里。”胡亥不再说话,竭力认真地写下了“制曰可”三个字,像极了赵的笔法…

胡亥没有料到,随之而来的国葬使他大大地品咂到了皇帝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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