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节以战示形秦军偏师两败于李牧(4/5)

松林。没有号令,没有司礼,黑压压的甲胄丛林肃然静寂,唯有千人将旗在丛林中猎猎风动。

幕府,年青的秦王没有与任何一个大将说话,也制止了中军司将要宣示的程式礼仪,径自稳健地踏上了一辆只升到与幕府端堪堪平齐的云车,亢结实的秦音便激昂地回起来:“将士们,我是秦王嬴政!本王知,大军首战大败,将士们都想知我这个秦王如何说法,否则人人不安。唯其如此,本王今日畅明说话,归总只有三句。第一句,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年没有胡伤的对赵阏与之败,宁有举国协力的长平大捷?本战,大将谋划无差,兵士协力死战,不依无端战败论罪。第二句,秦军有了劲敌,大好!李牧边军能在我军全无觉察之下突袭成功,堪为秦军之师也!秦军要师李牧而后胜李牧,便是天下无敌!第三句,秦国既定方略不变,关外大军还是关外大军,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丛林沉寂着,秦军将士们泪盈眶地期待着秦王继续说下去。嬴政却戛然而止,大步走下了云车。便在秦王举步之间,十万大军的老誓吼声骤然爆发了,如沉雷如隆隆战鼓如茫茫呼啸,士兵将佐们几乎喊哑了嗓,久久矗在校军场不愿散去。

夜幕降临,幕府聚将厅的君臣会议开始了。

李斯是在接到战报后快兼程赶来的,心绪沉重得无以复加。在辕门外,李斯恰恰听到了秦王对三军将士的慷慨之说,心下虽然长吁一声,却一直没有说话。老桓龁是愤激悲怆羞愧折磨得有些懵懂,铁板着脸咬着牙不知如何。王翦与左军大将屠雎倒是沉稳如常,矗在赵国板图前一动不动,却也一直没有说话。

“上将军,下之地宜于伏击么?”嬴政一阵转悠,终于打破沉默。

“不,不宜。”王翦显然还沉溺在思虑之中。

“你说不宜,李牧为何就宜了?”

“臣所谓不宜,是以兵法而言。”王翦已经回过神来,指着板图“君上且看,这是恒山郡,滋从西北向东南过,滹池从西向东过,两的滹池南岸,便是城,城之南统称下。此地方圆百里,尽皆低缓山塬,多是说平不平说陡不陡的小山丘,除了寻常林木,一无峡谷险地,二无隘。依据兵法,实在不足谓奇险之地。然则,偏偏在这般寻常地带,李牧却能隐藏十余万大军发动突袭,其中奥秘,臣一时难于明。”

“老将军以为如何?”嬴政平静地坐了大案。

“咳!下实在没甚稀奇,沟翻船!”老桓龁的生铁拳砸得将案咣当大响“但凡秦军老将老卒,谁都将赵国趟得熟透。邯郸城门有几多铁钉,老兵都数得上来!那下山地非但无险,还是个敞四面不收。谁在伏击战场,直一个疯!李牧就是疯!老夫看,他定然是凑巧带兵路过!老夫不服!不信他神!”

“左将军以为如何?”

“臣启君上,”屠雎一拱手“上将军所言,老军将士无不赞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