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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讲书生抗金(4/4)

实气节可嘉,但结果又能怎么样呢?细数我们崇拜的那些留名于青史的忠臣们,绝大多数都是失败者。饮鸩就戮,从容赴死,喊两句号,看似厉害,但这样的死有用吗?真正地考究起来,结果往往是残酷的——这行为于国事无补。宗泽除了有以死报国的气节,还用行动将中原形势经营得一片大好,这实在是很不容易。

宗不接受宗泽的建议,除了于防范宗泽之外,他最隐秘的心结在于他父亲和哥哥的问题上,在于他的法统和上,在于从小他们母的那唯唯诺诺,甚至可以讲是寄人篱下的觉上。平时他母亲不受,自己也遭到父皇、皇兄的冷遇。一旦遇到危难,父兄就想起他来,危难一解除,笼罩在他上的光环立刻褪去,他又恢复到以往的平庸和低下。这个时候的宋宗,心理跟当年使金营的豪气云,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虽然仅仅是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而且宋宗可能也尝到了皇帝的快乐,尝到了皇权带来的好,更不想把皇位去,所以宗泽也只能是恨而终。

宗泽死后,中原的大好形势全面崩溃。金军一步加攻,一心要灭掉新建立的南宋政权。而此时的宋宗,却只知一味逃跑,这时又有人给他上书劝谏,那么这个大胆上书者是谁?他最后又落下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宋朝的中央官学叫太学,当时有一个叫陈东的太学生上书宋宗,劝谏宗要以宗庙社稷、黎民百姓为念,不能总是逃跑。除了陈东,还有一个叫欧澈的百姓也给宋宗上书。从这我们可以看来,宋朝的政治环境是比较宽松的,因为太祖皇帝留有遗训:不杀士大夫,不杀上书言事者。任何人给皇帝上奏折,不对国家的战守大计,还是朝廷的大政方针提自己的看法,都是没有死罪的。所以连一个没有品级的太学生,一个普通老百姓都可以劝说皇帝不要跑。

只是宋宗去心已定,这两个人的上书把他给惹怒了。宋边那些一贯反对打仗,主张议和的臣们,看龙颜不悦,便见风使舵地讨好皇帝说,随便一个读书人、一个老百姓,都想对国家大政品论足,任意指摘,此风不可长。宋宗问应该怎么办,臣神情肃杀,以手作砍杀状。宋宗沉半晌,反复权衡利弊:他们只不过是劝我别跑,杀了他们有违祖例,恐遭人诟病;只是如果此例一开,谁都对大政方针任意指摘的话,以后必定导致皇上诏命、朝廷意旨虽令不行。此时,王云惨死于百姓拳脚下的情景又浮现在了宋前,宋宗心底冒起一凉气,于是下令杀掉这两个人。

应天府的府吏去陈东家里缉拿他时,陈东正在读书,他一看来人,就知是怎么回事了。陈东说,你们别着急,我肯定跟你们走,不过我得先饱餐一顿。他吩咐家人炒菜酒,然后自斟自饮起来。用过酒菜,陈东说要去趟厕所,小吏面,担心他趁机逃跑。陈东哈哈大笑,说我好汉事好汉当,说了跟你们走就一定跟你们走,不用多虑。最后,陈东被带到了应天府,不久便被斩。后来,欧澈也遭到了同样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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