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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讲书生抗金(3/4)

导心里多少也会有些不痛快。岳飞这样的格,为他后面的人生悲剧埋下了伏笔。

除了岳飞,宗泽帐下还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就是王彦。王彦原来也是义勇,是从义勇当中擢来的,已经到了统制官,领导下在太行山跟金军行游击战。金国的大军不断山围剿,王彦的队打得非常艰苦,所以王彦害怕下会不定,担心某一天被他们卖,捆了献给金国。因此他十分小心谨慎,能不见下就尽量不见,遇到什么事都让传令兵拿着他的手令去传达,甚至恨不得一宿换几个地方睡觉。下们见不到王彦,都觉得很纳闷。有一天,一个下偶然和王彦相遇,就问王彦为什么总也见不到他。王彦很委婉地说了自己的顾虑,下听了非常激愤:原来统制官不相信我们!怎么让统制官相信呢?大家最后决定,每个人在脸上刺上“赤心报国,誓杀金贼”八个字,所以王彦的队被称为“八字军”中国古代只有犯人才会往脸上刺字,因为《孝经》上讲“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有丝毫损伤。王彦的下主动往脸上刺字,就是要表明报国的决心:一定要抵抗金国,决不再让中原百姓受涂炭之苦。

宗泽一方面招降聚寇,一方面擢岳飞,任用王彦,所以当时的中原形势一片大好。

宗泽招募义勇,充分调动了民间的力量,在一定程度上牵制了金军,使得中原形势有所转机。于是宗泽就给宋宗上疏,希望他能够起驾回京。那么,宋宗看到宗泽的上疏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宗始终不肯相信宗泽,因为宗泽用的人不是他心目中的理想人选,害怕又现类似于王云被殴打致死的情况。在宋宗看来,宗泽这个人有目无法纪,只想着怎么跟金国打仗,甚至不听朝廷的调遣。而且宗泽发动群众、组织义勇的法,与宋朝设置军队的目的也相悖。宋朝军队的战斗力之所以弱,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军队主要不是用于对外御敌,而是对内防寇的。现在宗泽把寇收编帐下,这对于宗来说太可怕了,所以宋宗一直都不理宗泽。宗泽第一奏折石沉大海,没有回复,但他不死心,又上了一奏折。宋宗只是夸赞宗泽忠勇可嘉,就没下文了。

不但宋宗不听宗泽的,边的大臣们也跟宋宗讲宗泽的坏话,说他一介书生,原来不过是磁州的知州,现在委任他东京汴梁的留守,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拥兵百万,万一有朝一日造反怎么办?这句话正好戳到宋宗的心尖上了。包括以后宋朝名将们的悲剧,也都是由皇帝的这个心结扩展来的。我们知,宋朝尚文不尚武,皇帝最担心的就是武将不忠、造反,怕武将有朝一日像太祖得天下一样被拥立为皇帝。前朝这事太多了,所以宋朝千方百计把兵权集中在朝廷手里,集中在皇帝手里。名将们无一例外地被削夺兵权,甚至被杀害。国家有难,各地义军风起云涌。宗泽招募义勇抵抗金人,单骑便招降七十万人,而且完全效忠听命于他。在这情况下,宋宗恐怕心里早已开始打鼓:万一宗泽造反怎么办?他要在中原割据怎么办?就算他不反,但他一心想的是要迎回二圣,要我把父兄救回来,这人我能重用吗?宋觉宗泽的势力对自己构成了威胁,对宗泽的态度日趋冷淡。

宗泽一心为国,而皇上却对他日渐疏离,他不明就里,一急一愁,就发了重病。当时宗泽已经六十多岁了,早已是白发将军,他隐隐觉自己来日无多了。众将来探望,他打起神,跟众将们说了这么几句话:“我以二帝蒙尘,愤愤至此。汝等如能歼敌,则我死亦无恨!”宗泽到死都为徽钦二帝蒙尘而愤愤不平,希望将士们能够奋勇杀敌,他便死而无恨了。众将听后,非常动,痛哭涕,表示一定尽力完成他的遗愿。众将退下之后,宗泽再无他语,只是反复诵杜甫写诸葛亮的两句诗:“师未捷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最后,这位书生名将三呼“过河”而去。他至死念念不忘的,还是要渡过黄河,打败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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