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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liu斯ba达克斯艺人阿尔托利(3/10)

的那架相连、下面分叉的人字形小折梯撑了开来,在地上钉住了。接着,他把一条缚着三个铁箍的绳的一端系到折梯的最的梯级上,又拉起另一端后退了一段距离。他拉了绳,使它离开地面大约四英尺。最后,他把坐在自己肩膀上的猴放到绳上面,对它说:

“帕西啊,把你矫捷的手和最惊人的本领统统施展来,给这批奎林神的可孙欣赏吧!”

于是猴用两脚很捷地在绳索上走了起来。那时候,阿尔托利克斯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大狗,对它叫

“还有你,恩狄米奥,向这批住在战神尔斯的城市中的有名的居民,显显爬梯的本领吧!”

当猴表演走索的时候,大狗在观众的掌声中张而又困难地一个梯级又一个梯级地爬了上去。观众的掌声起先是稀稀落落的,但是,当猴走到第一个铁箍那儿,钻到箍中转了几下,又爬到索上迅速地钻第二个铁箍,在里面接连翻上了好几个斤斗的时候,广场上就又腾起了一阵不约而同的暴风雨也似的掌声。

同时,大狗也爬到那架小拆梯的上去了。但是阿尔托利克斯摇摇,怜惜地说:

“可怜的恩狄米奥,你现在可怎么办?你怎么能从上面下来呢?”

狗摇着尾,望望它的主人。

“你总算了很大力气爬上了梯,可是你怎么下来我可不知了!”阿尔托利克斯对它叫,那时候猴帕西已经钻到最后的第三铁箍中翻起斤斗来了。

狗仍旧象以前一样,摇着尾望着他的主人。

“现在你怎样才能解决这—困难呢?”阿尔托利克斯又对恩狄米奥发问。

突然,大狗纵一跃落到地上,用后脚坐在地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望着观众。

观众们用齐心一致、经久不息的鼓掌声,迎着善解人意的恩狄米奥的纵一跃,因为它竟想一个这么机智的办法解决主人给它的难题。那时候;猴已经从绳索末端爬上那架拆梯的坐了下来,那也激起了观众的喝彩声。

“把你的帽给我,”一个属于骑士阶级的观众,从人群中走来对阿尔托利克斯说。“我去替你收集赏钱,即使不是为你,为了你那两只的畜生也值得辛苦一趟。”

阿尔托利克斯拿下了毡帽,把它给那个骑士。那个客人自己首先在帽里放了好几个斯太尔司,然后开始绕着圈收钱;无数阿司、米司和台齐乌司就纷纷地飞到耍把戏的人的毡帽中来了。

那时候,阿尔托利克斯从短衣下面掏两颗小小的象牙骰和一个小杯,对他的两位四脚艺人说:

“现在,帕西和恩狄米奥,用骰赌一下吧。让这些贵而又慷慨的观众看看,你们两人中间哪一个的运气好,哪一个的手法灵。”

在周围观众的哄笑声中,大狗和猴面对面地坐了下来,开始掷骰。恩狄米奥首先开始,它用前掌把主人放在它跟前的盛骰的小杯一敲,杯中的两颗骰就飞了来一直得很远。它们到某几个观众的脚前的才停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对这一不平常的赌博发生了极大的兴趣。好些人弯下,竭力想看清楚恩狄米奥掷的骰放。他们一齐拍手叫

“‘维纳斯’!…‘维纳斯’!…能的恩狄米奥!”

狗得意洋洋地摇着尾,好象懂得它已经掷到一个很好的数一般。

阿尔托利克斯拾起了两颗骰,又把它们放到那个小杯里,给了猴

帕西用两个前爪捧着小杯,不断地扮着鬼脸、装奇形怪状的样,引起了观众一阵阵的狂和哗笑,最后它把小杯用力一簸,骰就飞到地上来了。

“‘维纳斯’!…‘维纳斯’!…帕西也掷到了‘维纳斯’!”人群中好些人喊。“帕西万岁!帕西真是好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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