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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从加普亚城到维苏威火山(3/7)

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在我们所描述的事件发生的时候,人们差不多已把它忘记了。只有火山周围好几英里的地面上留下了发的遗迹——好几层厚的岩浆的沉淀。奥斯吉人在这儿建立了斯泰比埃、赫鸠娄纳姆和庞贝等城市。在火山内奔腾咆哮的地下的烈火,已经有好几世纪没有惊扰这些奇妙的丘陵的安宁了。住在这—带的极其幸福的居民,在青玉一般的天空下,沐着醉人的温光,呼着洁净的充满了芳香的空气,在第勒尼安海沁凉的海中游泳嬉戏;因此这儿的居民被诗人们歌颂为“里赛极乐世界的居民”真的,诗人们决不能在地球的另一个角落找到这样妙的境地,甚至在他们充满了灵的飞腾幻想中,也不能创造比这儿更迷人的景,这儿是真正当得起“里赛极乐世界”的称号的。

唯一扰康滂尼亚这一带居民的幸福生活的,就是地底下的震动和轰雷似的动声。它们不时地威吓着当地的居民;但是这些震动虽然相当频繁却没有害,因而这—带的居民也就对它习以为常毫不介意了。维苏威山的山麓密密地布满了橄榄树、果树、茂盛的园、园和小树林。人们在那儿建造了好多别墅和庄院,使那一带好象是一个大的园,同时又象是一座完整的大城市。

那一天早晨,维苏威山和整个伊的海湾,或者那坡里海湾,都在初升的朝照耀下,显一片雄伟而又丽的景。它引起了全角斗士和他们领导者的呼和惊叹。接着,他们都沉浸在这迷人的景中默默地走去。

他们看到了庞贝,富裕而又壮丽的庞贝。庞贝城仿佛是在凭着海狼的冲击和敲打,因为它的城墙已被拆掉了,这使人记起了这个城市曾经在十八年前的内战中反对罗人的史实。当时废贝被苏拉的军队所占领,战胜的苏拉为了对城中居民表示宽宏大量,只拆毁了这个城市的城墙。但是离庞风不远的斯泰比埃城却被他完全烧毁了,在这个城市的废墟上,现在刚开始建造新的房——从那儿可以看:同样的一个苏拉,对待该城的居民却又是那么残酷。

不论这一幅壮丽的、能够迷惑任何人灵魂的、日时的风景画有多么,斯达克思的心灵还是很快地从这迷人的景中挣扎了来。他抬起来纵目向山望去。他竭力想确定一下,他和他的同志们正在走的那条铺着凝固的岩浆的山路究竟有多么远,它是不是能够一直通到山。但是,覆盖山的茂密树林,使他不可能望见这条山路的尽。斯达克思在考虑了一会儿以后,决定派遣鲍尔托利克斯和三十个手最矫捷的同志去侦察那条山路,他自己则和大分同志发到附近的别墅和庄院里去搜寻武和解放隶。他让由六十个角斗士组成的心留在原地,在活篱笆下面隐蔽起来。这儿也就是斯达克思和鲍尔托利克斯互相约好,准备在侦察完毕以后会合的地

一切都照斯达克思的命令执行了。过了三小时,鲍尔托利克斯回来了。斯达克思也已在约好的地等着他了。斯达克思不但找到了好些武,而且在附近别墅中解放了两百个角斗士和隶补充了他们的队伍。雷斯人把自己的五百名战士编成五个中队。其中的第三中队,以鲍尔托利克斯为队长,包括八十名最年轻最勇敢的角斗士。斯达克思用梭标和长矛把他们武装起来,照罗军队的编制叫“迦斯泰特”那就是长枪队。其余四个中队,每队有一百名战士,第四、第五中队叫“法里希法尔”——是用镰刀武装起来的:“列季埃里亚”——是用三齿叉和炙叉武装起来的;第一、第二中队由鱼雷斯角斗士组成,他们是用短剑、刀和别的短武武装起来的。每一个中队分成十个小队,斯达克思委派十名十夫长率领他们,他又给每一个中队委派了正副两名百夫长。不论是百夫长和十夫长,都是从跟着他和鲍尔托利克斯从加普亚逃来的七十八名角斗士中挑选来的,因为他知他们的毅力和勇气,他可以充分地信赖他们。

鲍尔托利克斯报告斯达克思,他们附近那条大路大约在山坡上向前伸展了两英里远,然后变成一条狭窄的小径穿过树林通向山,但是,一到相当的度就在难以攀援的峻岩峭中消失了。

“啊,伟大灼神使我们遭受了这么多的考验以后,终于开始庇护我们了!”斯达克思怀着狂喜的心情叫。“那儿,山上面,在那荒僻的丛莽中,在那山鹰筑巢、野兽居、人类难以攀援的地方,我们将要树立起

我们自由的战旗。命运之神再不能为我们安排更好的地方了…大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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