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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苏拉逝世的后果(6/10)

作的象征。接着来的是贵的受人尊崇的一队——奉侍灶神维斯达的白璧无瑕的贞女。她们里面穿着麻布短衣,外面披着宽袍,从到肩膀披着一镶紫边的白风兜,额上系着一条把梳到脑后的发束住的白带。

泰侍灶神的贞女后面,是七个给十二位和平女神准备牺牲品和酒宴的侍宴祭司,他们的职务是在全民的节日或者在国家灾难重的时日,安排丰盛的筵宴来款待这些女神。宴席上的菜肴,可以很容易猜想得到,都是彼这些祭司自己享用掉的,因为那十二位和平女神的大理石下颚是不可能咀嚼的。

着来的是十个保存《西比拉圣书》的圣书祭司和三十个大氏族的旅长——那是罗三十个大氏族中选来担任祭祀的长老。祭司们行列的最后一队是由大祭司长率领的十位大祭司。他们穿着炫目的华丽祭袍。接在祭司们后面的是:元老们、骑士们、贵妇们——最有名的贵族妇女和城市妇女——数也数不清的大群公民,再后面就是死者的隶和佣仆,他们拉着他的战和他生前喜的好多只和狗,那些畜生都是准备在焚化尸时作为牺牲用的。

在行列的最后面,好几个以前在苏拉麾下作战的军团正在列队行——这些队伍极其威武雄壮,显整齐的秩序和严明的纪律。这—景象,对拥挤地充在送殡行列经过的街上的无数平民来说,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但同时也是可怕的;因为大多数平民的心中都充满着怨毒和憎恨。

送殡的行列穿过了加宾门,在宽阔的加宾街上行,然后拆通“后退的阻止者”朱庇特的神庙的街。接着,队伍循着神圣街前,穿过纪念战胜阿洛罗基人的法比乌斯拱门,来到了大议场,在那儿的祠堂里,正对着战船坛的地方,安放着苏拉的石椁。

元老们首先发举哀的恸哭,然后是骑士们,接着是军团的兵士们,最后是民众。因为法乌斯特没有成年,还没有穿上成年男的宽袍,照习俗不能在灵柩前发表颂扬的演说,就由“伊萨夫尔城的征服者”普里乌斯·赛尔维里乌斯·瓦季埃首先来讲话,接着是执政卡杜鲁斯,最后则是“伟大的人”庞培。他们都提起了死者的勇敢和他崇的功绩,说的也自然都是赞颂的话。演说是在—片哭泣和的伴奏下行的,那些举哀的人都是因为原因在苏拉生前依附他本人或者是依附他手下的豪门派的;现在他们正在为他们这一担忧,因为这位独裁者的死亡能会使他们这—派很快失势。

然后,他们照先前的次序向尔斯广场行:他们穿过玛梅金纳监狱旁的巷来到拉达曼萨斯街,接着又循着宽敞的一望不到的拉丁街走去,在那条街上已经特地树立了好几座牌楼,上面缠绕着,挂着柏树枝扎成的环。最后行列来到了城外尔斯广场的中心。苏拉的遗就准备在那儿举行火葬。

举行葬礼的一切早已准备好了。元老们把灵轿在火葬的柴堆旁边放了下来。范莱丽雅走了上去,合上了死者的,又照当时的风俗,把一个铜币到死人的嘴里,以便他付给卡隆,充作渡过波狼汹涌的阿凯河的船钱。接着,这位寡妇在死者的嘴上吻了一下,照风俗大声说:“再会了!照老天安排的次序,我们会跟着你来的。”乐工开始演奏哀乐,那些奉献人就在乐声中把好些指定作为牺牲的动牵过来杀死,把它们的鲜血与酒掺和在一起,然后拿来洒在火葬的柴堆周围。

这—切完毕以后,送葬的人就开始向柴堆上面浇香油,抛掷香料,堆上不计其数的桂冠和圈,圈多极了,不但盖满了整个柴堆而且在柴堆四周厚厚地叠了起来。

那时候,苏拉角斗学校里的角斗士们就开始搏斗;只有阿尔托利克斯没有参加这场角斗,因为范莱丽雅已照斯达克思的请求,命令阿尔托利克斯留在库玛,所有的角斗士很快地都倒毙了,因为在殉葬的角斗中,这些不幸的人是一个也不能饶命的。

当这—切葬仪全结束时“伟大的人”庞培就从—个掘墓人的手中接过一把火炬,他为了对死者表示最崇的敬意,愿意亲自燃火葬的柴堆。苏拉的遗现在已经躺在柴堆上面,遗裹在火不燃的石棉被里。

一阵轰雷一般的鼓掌声尔斯广场,回答这位年轻的凯旋者和征服阿非利加的元帅对死者所表示的敬意。一阵火焰突然迸发来,随即迅速地蔓延开去。终于,整个柴堆发无数婉蜒飘动的火,而且被一阵阵云雾一般的芳香的烟所笼罩了。

过了半个钟,这位多少年来使整个罗和意大利为之战栗、威名传遍了全世界的大人,就只剩下一小堆白骨与尸灰了。那些哭丧人一面下悲痛的泪,发呼天抢地的哀号,一面小心地把骨与尸灰收集起来,把它们盛到一只雕刻和镶嵌的骨铜尸灰瓮里去。

那只尸灰瓮暂时安放在苏拉在几年前下令建筑的神庙里。神庙的地址恰好就在埃斯克维林门附近苏拉战胜凯乌斯·略党人的地方,他是用这座大庙来奉祀“常胜神”赫克里斯的。尸灰瓮要保存在那儿,直到把它迁到照元老院的命令,由国库钱在尔斯广场焚尸建筑的宏伟陵墓中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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