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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苏拉逝世的后果(5/10)

”他的声音突然中断了,但接着他又说

“我可以抛弃一切,一切…我永远也不抛弃被压迫的、被一切人唾弃的隶们的共同事业…永远不会!…永远不会!…”他沉默了一会,接着说。“埃诺玛依,你不用我…跟我来吧。虽然今天在苏拉的别墅里是最悲惨的日,厨房里还是能够找到东西让你吃的。只是你得小心些,关于我们同盟的事情一句话也不能提起,而且不能发一儿脾气也不能咒骂一声!…”

达克思嘱咐以后就领着埃诺玛依了别墅。

元老院颁布了一命令:决定由国库钱举行一次盛大的、帝王一般尊荣的葬礼,来安葬卢齐乌斯·考尔涅里乌斯·苏拉。那命令颁布后第十三天,送葬的浩行列就伴随着苏拉的遗从独裁者的别墅,向“七山之城”罗发了。

对死者致敬的人从意大利各赶到了。当灵车从库玛发时,在车的前后送殡的人,除了执政官卢泰齐斯·卡杜鲁斯,两百多位元老,同样数目的罗骑士之外,还有从库玛、加普亚、伊、赫鸠娄纳姆、那坡里、庞贝、普梯奥勒、里特尔以及康滂尼亚省别的城市和乡村来的贵族们。这儿还有意大利各自治市和城市的代表,二十四名仪仗官,掌执政官旗幡的人,在苏拉麾下作过战的各军团的鹰徽的执掌人,五千多名从各军团中来的兵士,他们全副武装自动起来,最后一次为他们的统帅服务。几千个从罗来的考尔涅里乌斯族的释放隶,也穿着丧服跟在灵车的后面;接着来的是一队又一队的号手、笛手和琴师;再后面是几千个穿灰长袍或是重丧服的贵妇人;最后是无穷无尽的从意大利各来到库玛的送殡人群。

六匹漆黑壮好象用黑檀木雕成的骏,拉着一辆华丽的灵车。车上躺着独裁者涂过香油洒过香的遗,他穿着大元帅的绣金红袍。跟在车后的是苏拉前妻采齐丽雅·梅台拉生的女法乌斯特和法芙斯达,接着是范莱丽雅、荷尔顿西乌斯以及苏拉的哥哥老赛尔维乌斯·苏拉的两个孩里乌斯·苏拉和小赛尔维里乌斯·苏拉;在他们的后面是穿黑宽袍的近亲、释放隶,以及大队朋友和熟人,——所有这些人都竭力显示自己的悲痛和哀悼。

送丧的行列慢慢地走了十天。他们到达每一个村和每一个城市时,都有新的人赶来参加这—行列,使它变得更加声势浩大、哀荣盖世。

约莫一万个罗人从罗城里去,循着阿庇乌斯大南下,去迎接护送苏拉遗丧行列。

当车仪仗到了加宾门外的时侯,丧礼总监——那就是受国家委托照元老院的命令组织苏拉葬礼的指挥者——就开始整顿秩序,使送殡行列更加盛大庄严。他了两个钟才整理好队伍。于是,行列开始城。

走在一切人前面的就是那位丧礼总监,他的跟着二十四个穿灰黑宽袍的仪仗官。接着是一大队乐工,奏着送葬用的长长的竖笛。乐工后面是五百多名穿丧服的哭丧人;他们哭丧是付钱的。因此他们有的哭,有的嚎,不断撕着自己的发,大声颂扬着死者生前的伟大功业和英勇战绩。

由于丧礼总监预先叮嘱过这批哭丧人,说是国库对这次葬礼费用的支付一定十分慷慨,因此他们为苏拉而泪和为苏拉而发的哭声就显得分外“真挚”了,好似完全从心坎里发来一般。如果去听信这些哭丧人的诉说,这位罗过去的独裁者的德行就会变得十全十,即使把卡米鲁斯和辛辛纳杜斯,法布利齐乌斯和法比乌斯·克西麦斯,卡图和西庇阿诸人的德行统统加在一起,也一定比不上这位独裁者的。

哭丧人的后面是许多乐工,他们使空间充满了悲惨的旋律。乐工后面是一长列由两千个兵士、公民和考尔涅里乌斯族人组成的队伍,他们地举着匆匆铸成的黄金冠。这是那些曾经站在苏拉那一面行过战斗的各个城市和军团的礼品,也包括这位独裁者的友人的礼品。

接着来的是奉献人,他们将要在火葬的燎火堆旁把死者生前最心的牲畜杀死。奉献人后面是一队隶,他们捧着卢齐乌斯·考尔涅里乌斯·苏拉祖先的蜡像,其中有苏拉的曾祖卢非纳斯·苏拉的像,在洛士侵意大利的时期,卢菲纳斯·苏拉曾两次当选为执政官,据说他是一个正直而又勇敢的人,但后来却被元老们据监察官的决定把他逐了元老院,因为他曾经不顾当时法律的限制,拥有十斤以上的银。除了上代的蜡像之外,苏拉的亲信仆人拿着他在希腊、亚细亚和意大利战争中获得的战利品:金银冠、项圈以及他获得的酬谢他的战功的奖品。

这些人后面是另一队乐工,乐工后面则是梅特罗比乌斯。梅特罗比乌斯穿着死者生前的服饰,尽可能化妆得和他死去的知心朋友相象。这个戏受了委托装扮成一个和苏拉生前一摸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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