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如此罢了…”

“不，不，你没有错！并不是你觉得如此…这是真的，真的！我知，我觉到这—，”芙姬琵达用她那长袍的袍角，着痛苦的泪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用沉但是决的声调说：

“好，我明白了…你给我揭了这—很好。”

“是的，可是我求求你…你可不能卖我…”

“不要怕，梅特罗比乌斯，不要怕，恰巧相反，我要尽力酬谢你；如果你能帮助我把我所考虑的计划行到底，你会在事实上看到我芙姬琵达怎样报答你的。”

她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

“听着，你得骑上库玛…只是得赶快发，今天就发，立刻就发…你要监视他的每一步，每一句话，每一声叹息…得到证据，我们就可以为，苏拉的名誉复仇，为了我女的骄傲复仇！”

芙姬琵达激动得浑发抖，接着走房间，奔到门，对惊诧万状的梅特罗比乌斯说：

“你等一下，我上就回来。”

她真的很快就回来了，她带来了一个鼓鼓沉甸甸的袋，把它给梅特罗比乌斯说：

“喂，拿去吧。这儿是一千个埃乌里。你可以拿去贿赂那面的女隶，但一定要把证据带回来，听见吗？如果你需要更多的钱…”

“我有…”

“很好，你丝毫不要吝惜钱，我会补偿你的…走吧…今天就走…切不可在路上耽搁…一到证据…就立刻赶回来…愈快愈好！”芙姬琵达一面说一面把可怜的老戏推房间，促他发。她陪着他循着走廊去，经过客厅，经过供奉本宅灶神的祭坛，然后经过内院中盛雨的石池，领他穿过前厅和外院，来到大门旁。她吩咐看门的隶说：

“海尔，看见这位老爷没有？…不论他什么时候来…不论白天或是黑夜，立刻领他来见我。”

她又跟梅特罗比乌斯说了一声再会，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了门。她在房中来回地踱了很久，一会儿放慢了脚步，一会儿又加快了脚步。在她狂的脑中聚集和奔驰着千万思虑、愿望和计划，她的神志一会儿变得昏昏迷迷，一会儿又突然为邪恶的念所照耀：那反映在她光中的情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的成份，有的只是残忍的兽的暴怒。

最后她扑到床上，一面呜呜咽咽地哭，一面用雪白的牙齿咬着自己的手低声叫：

“啊，复仇女神啊！帮助我复仇吧…我要为你们建造宏丽的神坛！…复仇，我渴望复仇！…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