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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苏拉的慨举(5/7)

对他还礼,但还礼时的那副神气不仅仅是和颜悦,而且几乎到了卑躬屈节的地步。接着,庞培站起来,走近了非常激他的玛尔古斯·列庇杜斯,跟他握手,因为庞培曾经不顾苏拉的意图,利用自己极大的威望在选举中支持了列庇杜斯。

列庇杜斯恭恭敬敬地迎接了这位年青的大元帅,表示自己对他的忠诚;他们开始谈话;但是庞培对另一位未来的执政官卢塔齐乌斯·卡都鲁斯,只矜持而又傲地微微鞠了一躬。

在选举执政官的时候苏拉已经不是独裁者,但他还是保持着他的大权。他竭尽一切力量来反对执政官候选人列庇杜斯,因为他认为——他的揣测也不是没有据的——列庇杜斯实际上是凯乌斯·略的信徒,是他的敌人。但是正因为苏拉的反对,再加上庞培善意的支持,结果在公民大会上反而现了这样一局面,那就是列庇杜斯压倒了受豪门贵族派支持的候选人卢塔齐乌斯·卡都鲁斯。苏拉曾经为此好几次责备庞培,说他在选举执政官的时侯不帮助好人,而去支持所有公民中最坏的家伙。

执政官刚刚到场,那批年青的角斗士就停止了表演。那一天真正要参加角斗的角斗士们,已经准备好一切站在拱房门,以便照惯例在执政官前面鱼贯地列队经过。他们在那儿只等待着发的信号。

所有的睛都注视着那座连拱的平,所有的人都等待着两位执政官发开始角斗的信号。但是两位执政官的光却在斗技场一排排的座位上扫来扫去,仿佛在搜寻某一个人,请求他允准似的。事实上,他们也就是在等待卢齐乌斯·考尔涅里乌斯·苏拉,等待着这位已经自动放弃了独裁者的职位,但事实上仍旧是罗统治者的人。

最后,响起了一片鼓掌声——起先是微弱的、稀稀落落的,接着就愈来愈响亮、愈来愈整齐,在斗技场上引起了回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凯旋门那里去了。就在这时候,卢齐乌斯·考尔涅里乌斯·苏拉由他的友人,徒党和元老们簇拥着,通过凯旋门了斗技场。

这位奇特的人那时候已经有五十九岁。他的材相当大,格也很魁梧结实,他慢吞吞地及打采地往前走,好象一个疲力竭的人——这是放的宴饮的结果,因为他的一生完全沉溺在酒之中,尤其在最近几年内要比以前任何一个时期更厉害。但是,使他衰老的主要原因,还是他那耗人力的不治之症,它在他的脸上、也在他的全外表上留下了悲惨的未老先衰的烙印。

苏拉的脸现在确实是非常可怕的,但他原来的面貌却是很端正、很调和的:宽广的前颔,鼻孔鼓起得好象狮鼻一般的大鼻,一张相当大的、有两片往外凸的威严嘴的嘴。这样的相貌可以说是很威武的,特别是把它与那覆在上面的密的、红棕发合起来看;而且他那脸上还有一对灵活、沉而又锐利的淡灰睛。这是明亮的山鹰睛,但有时会变得限土狼的睛一般,在他那残忍的光中,蕴着一统治别人和渴血的望。

当苏拉在亚洲与米特里达梯斯王作战的时候,他曾被邀请为和事佬,调停卡帕陀西亚王阿利奥尔藏和帕提亚王之间的争执。帕提亚王派来了特使奥罗查。那时侯,苏拉的官职只是一个总督,但他为了显示罗的威势,也为了显示他自己的权力,在互相谒见的时候竟毫不踌躇地在大厅中的三把椅正中的一把上坐了下来,他认为这个最尊贵的位置就是他的位置。他叫亚洲最大的国王的代表奥罗查坐在他的右面,叫阿利奥尔藏坐在左面。帕提亚王对这一到非常屈辱、丢脸,因此奥罗查一回去,就把他了死刑。当时在奥罗查特使的随从中有一个哈尔达人,他通巫术,能够据一个人的相貌确定他的神上的力量。他在仔细观察过苏拉的相貌以后,对苏拉野兽一睛里来的慑人光芒到非常惊讶,他当下就说:“这个人一定会变成一个大人的。我真奇怪,他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变成世界上第一个大人的情况,怎么能够忍受下去!”

让我们再回到苏拉上来吧。刚才我们已经草草地描绘了他的肖像,但我们必须说明,为什么我们在开始描述的时候要把他的脸叫可怕的脸:苏拉的脸确实是可怕的,因为在他那脸上不但布满了污秽的脓疱,还东一片西一片地散布着白的斑照某一个雅典小丑的恶毒说法,好象是在一个尔人的脸上撒了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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