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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救命恩人也不放过(4/7)

灵柩的后殿里森的。郭惠一个人披散发地坐在棺材前,任泪洗面。

二悄悄走了来,站在她后,替她难过,又无法分忧。郭惠到了他的息声,回过来,看了二一,说:“你一夜没睡吧?快去睡一觉吧。”

二懂事地说:“娘娘不更是一夜没合吗?那个王八没来?”他断定,郭惠恨蓝玉,在他看来,蓝玉真的是个狗熊,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狗屎。郭惠反倒吓了一,问:“你骂谁呀?”

“还有谁,谁叫娘娘不痛快,我骂谁,我骂蓝玉呀!”二接着数落“他叫个什么男汉,老鼠胆!狗屎!”

望着二那三分稚气的仗义样,郭惠好不动,她问:“你小小年纪,懂得怎么回事吗?你为什么骂他?”

二说:“娘娘对他好,他不敢来,他忘恩负义,是不是?”

“你可别说呀!”郭惠心里想,他怎么敢来?从前,我未嫁之时,他都吓住了,何况现在?都是我自作多情。她转对二解释说,其实,什么事也没有,她只是想问蓝将军几句话。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二反觉得娘娘看扁了他,低估了他的忠诚,心里不是滋味。

二说:“娘娘,我虽够不上个男人了,可我不傻,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既然发过毒誓了,日后就是把我切成一千段,一万段,也不会从才嘴里掏半句话的。”

郭惠听了大为动,情不自禁地把二搂过来,泪涟涟地说:“他真的不如你呀!”

“娘娘别想不开,”二说“你若发话,我带人去揍他个,替你气。”

“你打人家什么!”郭惠说“你知蓝玉是谁吗?常遇的三十万大军全归蓝玉统帅了,除了徐达,没有人能超过他了,日后封王拜相,都是指日可待的,二,若你是他,你肯丢了这些吗?”

二说:“我不懂,我不知。”

郭惠拍了他一下,苦笑了。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到了此时,她的心已经灰到了极,连她舍得托付全情的人尚且如此,这世上还有什么她值得留恋的呢?

官场贿赂

胡惟庸从奉先殿台阶上下来,有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叫他:“胡相国别来无恙啊?”胡惟庸一回,见是达兰,上恭恭敬敬地站住,:“是真妃娘娘啊!我在这给你请安了。”

达兰说她有小事想麻烦丞相,正想打发人去请他。正巧碰上了,她问胡惟庸能到她那坐一会吗?胡惟庸显然有所顾忌,向奉先殿望望,没有上回答。

达兰说:“你望着奉先殿看什么?皇上一天到晚忙着贴纸条,有工夫看着你?”胡惟庸说,皇上本来就博闻记,又加上每天把事无细的要办事情写成纸条,这一来轻重缓急,纹丝不

“你真会说话。”达兰说“怪不得你这么快爬到了丞相宝座上。你把我从鄱湖上拐来的时候,你还是没的芝麻官吧?”

胡惟庸不好认真,只是笑了笑。“敢不敢来呀?”达兰叫板地说,他若怕有瓜田李下之嫌,她就先上殿去禀明圣上。

这一来,胡惟庸只好跟她走了:“好吧,那就到真妃娘娘讨茶吃了。不过我真的琐事缠…”

“你以为我会把你留在仁和里养起来呀!”达兰哈哈一乐,得胡惟庸好不尴尬。

胡惟庸走仁和大厅,第一就看见李醒芳为朱梓画的像,已裱好,挂在了正面墙上,画得生气,活泼可。旁边有几张是从前李醒芳为达兰画的,个个妩媚动人。画像下面摆着松石绿地粉彩双耳瓶和粉彩云蝠纹赏瓶。达兰先在上面坐了,说:“请坐吧,丞相大人。”

胡惟庸说:“我还是站着的好,不敢放肆。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达兰说:“胡惟庸,你是不是以为我应当谢你呀?”

胡惟庸说:“我怎么敢有这样奢望!娘娘好了,我胡某人兴。”

达兰说,有奢望也说得过去呀。她不过是亡国之君的女人,是他胡惟庸费尽心机把她来,总算没有饿死街,又当了皇妃,生了皇,她还不该激他吗?

胡惟庸忙表白,这都是娘娘的福气,是上苍所赐,他胡惟庸可不敢冒功。达兰说:“其实我也不欠你了。你把我当成人献给了你的主,买你主心,你当了丞相,你够本,我也够本,是不是?”她又大笑起来,笑得门外的太监女频频向里张望。

胡惟庸大有骨悚然的觉。他虽不知她想什么,却也受到了她的厉害,他说:“娘娘如果没事,我走了。”

“忙什么!”达兰冲门外太监叫“去看看梓儿从文楼书房里下课回来了没有?”小太监答:“回来了,都门了。”

胡惟庸说:“啊,是潭王下学了?”这时刚刚散学的朱梓在小太监引领下,走了来,恭恭敬敬向达兰问候了一声:“母妃安好。”

达兰提示儿这儿还有胡丞相呢。朱梓又说:“丞相好。”

胡惟庸没话找话,恭维说:“听宋先生说,潭王书念得好,聪明得很,很有当今皇上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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