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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心里想一tao嘴上说一tao实际zuo(4/7)

你吗?你以为我没有杀你之心吗?”

蓝玉丝毫不惧,闭上睛说:“你动手吧,我死了,也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你也不会再恨我了。”

当啷一声,利剑被郭惠掷到了地下,她又失声痛哭起来。蓝玉缓缓睁开睛,望着她,良久,一步步走下楼梯。

伏在桌上哭泣的郭惠到手背了,抬一看,是蓝玉掉下来的泪。她心了,她说:“你还来见我什么?我们本来不该再见了,你那封信已经把我们最后一相连的情丝也砍断了。”

蓝玉一个箭步走了回来,忘情地把郭惠抱住,在她耳后、腮上、疯狂地吻着。郭惠手足无措地拼命推开他,说:“你这是什么!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对不起。”蓝玉垂下说“我该死。”

他默默地转过,一步步踏着楼梯往外走。

迷上打仗

早晨起来,秀英的个不停。她不大迷信,不信鬼神,却免不了心里犯疑。她查验了各,都没发现什么不对,朱元璋得胜班师,正在犒赏将士,整个金陵都沉浸在喜悦气氛之中。

吃早饭时她没看见郭惠,她没在意,吃午饭时、晚饭时又没见到郭惠,她心里有不落底,忙叫金去看看,自己来到学堂。

几个孩老老实实坐在桌前写文章,云的儿炜也在。宋濂倒背着手在巡阅,时而说朱标:“心正,字才正,这字怎么是歪的?”

朱樉调地说:“手不正字才歪呢,和心有什么关系?”

秀英嘘了一声,低声说:“写你的文章吧,别到时候挨板。”

宋濂说:“这篇文章的题目是《鱼我所也》,孟的《谷》上篇我讲过了,意思都明白了,文章先要破题。”

“我破题了!”朱樉说。

“你念念!”宋濂说。

朱樉向弟弟朱棡噤噤鼻,念:“鱼我想吃,熊掌更想吃,两样都吃,不是比吃一样好吗?”

几个孩大笑起来,宋濂拍了一下戒尺,说:“罚站,站起来。”朱樉看了秀英一,不得不站起来。秀英说:“你这么顽,你父亲回来饶不了你。”

这时,金回来了,站在门摆手示意。秀英悄悄去。

“她在吗?”秀英急切地问。

说:“坏了,小丫环说,半夜和晓月悄悄走的,谁也没告诉。”秀英皱起了眉。金说:“不会去寻短见吧?”

秀英说:“那倒不至于。我看,是上镇江会蓝玉去了。不是说蓝玉最近要去相亲吗?”

“这可麻烦了,”金说“告不告诉老夫人?老爷也班师回城了,这不是要天下大吗?”秀英叫她沉住气,先别声张。

郭宁莲带着七巧拿了几包东西来了,秀英说:“哎呀,你是受伤的功臣,理应我去看你,你怎么倒先来看我了?”

郭宁莲说:“伤都快好了,没事。”又指着七巧手里的纸包,:“这是鄱湖的一土产,你品品滋味怎样。”

“你总是惦念着我。”秀英叫金给她倒茶,拉着她的胳膊,问伤还疼不疼。郭宁莲说刚伤那时候疼得她直想哭,晚上睡不着,用牙咬着被,也过来了。

秀英说:“元璋也是,我捎信去,叫他送你回金陵来养伤,可他一拖再拖。”郭宁莲说这不怪他,是她自己不想回来,在外面打仗,惯了,听不到号角声、战鼓声,心里空落落的。

“这可坏了。将来到了放南山、刀枪库时,你还受不了啦?”

几个人都乐了,郭宁莲问:“怎么没见惠丫?”

秀英遮掩地说:“前些天张罗要回老家去给父亲上坟,也许去了。”郭宁莲便没再说什么。

秀英问:“元璋在哪儿?回来一天了,我还没见他人影呢!”

郭宁莲说:“谁知,也许张罗称王称帝的事吧!陈皇帝死了,朱皇帝该接过平天冠了!”说毕咯咯地乐。

秀英埋怨地说:“疯丫,你真是什么玩笑都开。”

其实我最想杀的是朱元璋

瓜州渡的夜市十分闹。

老艄公和晓月手里提着篮,里面装着粽、板鸭和果,在拥挤的人群中东瞧西望。老艄公建议再买鱼圆“瓜州的鱼圆天下第一,不吃等于没到过瓜州。”

不远有人在叫卖:“鱼圆!鱼圆咧!”

二人向那里走去。不一会,手里又多提了一瓶酒的老艄公十分兴,说:“你们这个主顾不错,还供我酒喝。”

晓月说:“你可别喝醉了,把船翻呀!”

“这姑娘,江上不能说这话。”老艄公说“不喝多少酒,我从没误过事,再说,今晚还要住一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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