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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压在小兔妈上，咬牙切齿地对大洋喊：

“！臭娘们，你他妈的远，没你的事！”

大洋本没理他的茬，恨恨地骂了一句什么，扑将过来，一把将大兵从小兔妈上扯了下来。大兵赤着匆忙应战，当即和大洋扭成了一团。

在大兵和大洋扭打的时候，小兔妈从地上爬了起来，抖颤着手，匆匆去提，提到腰，手抖得更厉害了，怎么挽也挽不上，一双恐惧的睛直盯着大洋和大兵。

大洋先是将大兵压在下，但没能压牢，大兵一，便将大洋掀翻在地下。接着，大兵扑过去，死死压到大洋上，两只手扼住大洋的脖，扼得大洋脑袋动。大洋这时还没被大兵完全拿倒，她屏住气，着脖，用手去抓大兵两之间那致命的东西。

可她抓不到。那个大兵像一只发了疯的公狗，支着两条掐她。她凸暴的睛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东西就悬在她上方不远的地方晃着，只是她抓不着。

她只得放弃了这无望的努力，用两只手去掰大兵的手，掰开一之后，她死命地喊：

“二嫂，快…快上！”

小兔妈吓呆了，试探着往那大兵边靠，可刚刚靠近那个大兵，大兵便飞起一脚，将她蹬倒了。她正倒在门大兵放枪的地方。

她看到了那杆长枪。

她爬起来，顺手抓过那杆枪，用枪托对准大兵的后脑勺猛砸了一下。

大兵哼了一声，一下便了下来，两只扼住大洋脖的手松开了。大洋便向前一探，伸手卡住了他那个东西，用力一，大兵的便像筛糠一般地抖颤起来。

接着，小兔妈对准大兵的脸捣蒜一般地又是几枪托，这才将大兵砸死了。

望着大兵血模糊的脸，小兔妈吓傻了。她木然地站在屋当中，掉到了地下也不知，她下哆嗦着，喃喃：

“我…我杀人了…杀人了…”

大洋上前将小兔妈的提起来系好，又将她上的褂扯过来遮了遮，气吁吁地：

“甭想它了，杀就杀了！这狗的该死！走！快走！让他们发现就坏了。”

“我…我，我杀…杀人了！”

大洋顺手就给小兔妈狠狠的一掌，也不她是否清醒过来，一把拽过她走了大门。在胡同里走了十几步，悄悄避开田六麻的家院后，大洋便将枪挎在肩上，扯着小兔妈飞也似的跑开了…

这时，雨很大、很猛，像瓢泼一般，天也黑透了，对面看不见人影，黑的巷里，除了哗哗的雨声，再也没有其它任何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