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和刺鼻的炸药味。她拼命地动着两条，又踢又蹬。她将后的一个盆架都蹬翻了。就在这时，大胡的膝盖狠狠压到了她的大上，她听到了大胡压低了嗓门的凶狠威胁：

“动！再动，老…老把你上的两片都给撕下来！”

她不再动了，不是不敢动，不是被大胡的威胁震慑住了，而是实实在在地动不了了。大胡压到了她的上，用满是胡茬的脸死抵住她的嘴，使她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窒息。

她看见大胡也在大大地气，他一边着气，一边解自己的带，手中的盒炮被他抛到了后的墙角儿。

大胡三把两把将自己脱个光，接着就去撕她的褂。他很野，的的确确是在撕，她清晰地听到自己上的小褂被撕破时发的“哧啦”、“哧啦”的声音。撕开了褂，他又急忙去剥她的。她上的布带打着死结，不好解，他竟靴里的刀将它割断了…

大胡像个公一样，趴到了她上。她预想中的一切全都发生了。这时，她反倒安然多了，她老实地躺在那里，大睁着一双木然的睛，任凭大胡在她上作那暴的发。

可就在这时，哗啦啦的雨声中又响起了脚步声，大胡伏在她上不敢动了。

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

“救…救命！放…放开我！”她挣扎着喊了起来。

大胡的手又将她的嘴捂住了。

第55节我杀人了

大胡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支撑在地上，扭过去看——

门帘打开了，一个背长枪的瘦猴一般的大兵噙着烟卷现在大胡的视线里，那大兵嘴上的烟卷一明一暗：

“喂，什么人？”

“！你狗日的给…给我！”

“哟，是连长呀！”

门帘落了下来，那噙着烟卷的面孔不见了。

大胡急忙从她上爬将起来，提起，捡起枪，慌慌张张地跑了去…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声音。

小兔妈渐渐缓过气来，到很害怕，她两手腰，抖抖索索试着往门外走去，不料，刚探门帘，那个躲在暗的、猴也似的大兵笑着将她抱住了：

“嫂，嫂！还有我呢！”

“！！”

“哟，哟，嫂！甭嫌贫富呀！咋？能和连长搞，和咱当兵的乐一乐就不行？”

不由分说，那个兵把肩上的枪朝门边一摔，饿狼一般地扑上去，将她摔倒在地…

她又一次倒在地上，又一次拼命地挣扎，她将拼命向上面耸，她用手抓他的脸，用牙齿咬他的手，用脚勾他的。大兵急了，站起一脚踩到她的肚上：

“别他妈的给你好脸你上天！老踩死你！”

大兵的脚用力向下一踩，她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她觉着自己简直像要死过去似的，胃里难受得直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