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5/7)

不起!”

她突然觉着受了污辱,泪一下涌上了眶。听到灾变发生的消息时,她没泪,现在却泪了。她任凭泪在脸颊上,自己不用手去

“大嫂,我…我下次再来…下次…”大兵的羞惭是显而易见的,他说话的声音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

她愤怒地从炕上蹦到地下,一手抓过一件上衣,一手起一把扫帚疙瘩,朝他没没脸地打去,边打边骂

你娘的!”

她赤的脚板暴地踢到了他的上、大上,踢得他没有招架之力,已提到腰又掉了下来。

他重新去提,拉开门便往外跑,在门,又被摔在地下的竹挑绊了一下,险些栽个跟。快冲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他的上还是赤的。他重新回到屋门,对着关闭的屋门哀求:

“大嫂,我的褂!还…还我的褂!”

门,支开了一成一团的褂摔了来,和褂一起摔来的,还有她那恶毒的咒骂:

远一,你这个婊养的!”

上褂,慌忙逃走了。

这时,夜幕降临了。分界街两旁的街灯亮了,一队威风抖擞的大兵正在街上巡逻,路灯的灯光,将他们的影拉得变了形。

这一晚,大洋很忧伤,很孤寂,她胡吃了东西,对着灰暗的豆油灯呆坐了一会儿,便找西院小兔妈聊天去了。

小兔妈比大洋小两岁,只有三十六,个也比大洋矮半小。她长得不算,可也并不丑,脸上的颧骨微微突,面白中泛红,总像抹了胭脂似的;两黑黑的柳叶眉下一对杏晶亮明澈,仿佛两颗诱人的星;鼻、嘴都很小,却又不难看,一碎玉般的牙齿整齐漂亮。她十八岁结婚,三十岁便开始守寡——六年前,她丈夫在窑下被放大的煤车撞死了。守寡之后,她便和大洋成了知心妹,常在一起谈论关于她们女人的诸多事情,她脑海中那许多大胆而烈的念都是大洋传授给她的。

大洋“吱呀”一声,推开她家的院门时,她正半掩着屋门,坐在炕沿上低首垂泪。她从半开着的门扇中看到了大洋晃动的影。她没有像往日那样,起去迎,只欠了欠,便又在炕沿上坐下了。

她的神完全垮了——从那夜报警的汽笛拉响之后,便垮了。两天两夜,她没梳过,没洗过脸,没吃过一东西。

大洋门之前,她不知自己呆呆地在炕沿上坐了多久,她前总是不时朦胧地现儿的形象:一会儿,儿在她面前撒;一会儿,儿在她面前大模大样地发号施令——活像他的老!她甚至想起那个难堪的雷雨夜,儿握着菜刀站在布帘外的情形…

接连不断地从她那青黑的窝里溢,一滴滴顺着脸颊、鼻落到她穿着藏青洋布的大上,把了一片。

大洋来了。

她只抬了抬,嘴角蠕动了一下,便别过脸去“呜哇”一声,哭了:

“嫂,我…我…我的命好苦哟!”

大洋走过来,搂住她颤的肩说:

“大妹,甭哭了,下,事情还没有个结果,老哭个啥呀?!说不准他们全都没事哩!”

“我不信!不信!这么大的火、这么厉害的爆炸…”

“那也不能把千把人都烧死、都炸死!这会儿公司和大兵们不还是在设法救他们么?”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