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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成蟜之败(6/7)

蟜再:“事已至此,死在旦夕,汝尚有何惧?”浮丘伯跪奏:“姚氏之辞,虽然不实,然善用之,假亦能成真。”

成蟜笑了,如同婴儿,:“果不其然。先生不必惊慌,孤若害先生,何必待到今日?”又视樊于期,:“孤如免难,将军之首足也。孤不曾反,秦王纵有心诛杀,何以服众?谋反者,将军也。将军留此,正予秦王以发兵之借。是以将军死而孤能全也。”

樊于期听得一冷汗。成蟜再:“然而,孤偏不杀你。”又问浮丘伯:“先生谋士也。以先生之见,孤当何去何从?”浮丘伯未及开,成蟜却已继续说:“孤之去从,不外有三。孤知之,秦王也知之。一为东奔燕赵,乞全命。孤贵为王弟,非万死之罪,岂可轻弃宗庙,去父母之?孤东奔燕赵,无疑自承罪在不赦,此乃秦王所望、孤所不也。二为回奔咸,面质秦王。倘孤所料不差,宗室已弃孤而从秦王也。孤为伐赵而来,今一矢不发,一剑未,大军也不知所在,便仓皇而返,纵宗室合力保孤,秦王不杀孤,孤已无颜苟活。此亦秦王之所望、孤所不也。三为滞居屯留。秦王之意,孤反叛也。孤偏不战不走,不叛不降。秦王杀孤,由得他来。此非秦王之所望,而为孤之所也。”

浮丘伯急:“王翦、桓齮二将各率五万大军,驻于四十里外,其意不问而知。今能战则战,不能战则走,不能走则降,不战不走不降,唯一死耳。”

成蟜:“吾意已决。负嬴氏祖宗者,宁为秦王,不为孤也。”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又:“散了吧。孤待死可以。二君是去是留,自作主张。”

樊于期:“樊某赴蒲惣,发卒备战,以为犄角之势。”成蟜却已是闭目不语,仿佛本就没在听。

第十节叛而复降,降而复叛

浮丘伯和樊于期二人辞,相顾茫然。严格说来,他们和成蟜并不能算是拴在一上的蚂蚱。成蟜方才对自己的境已经作了准确和透彻的分析。不叛,成蟜凭借自己的特殊份,也许能够全命,他们二人却是必死无疑。只有叛,他们才会还有一线生机。而从成蟜的态度来看,他们叛还是不叛,他却并不在乎,换而言之,成蟜对自己的生死都已全不在意。他二人不明白的是,成蟜才十八岁的年纪,何以竟会对人生全无留恋和惋惜?

和法律一样,既然没有明文禁止,那便是被允许的。于是浮丘伯和樊于期两人计议已定。浮丘伯留在屯留,守住成蟜;樊于期则前往蒲惣,招兵待敌。

樊于期到了蒲惣,发全县之民,倒也聚得数万士卒,一时颇有声势。未几,王翦领兵来攻。樊于期闭城门,不与战。王翦也并不趁新来之锐而发令攻城,只是在城下呼樊于期之名,:“特护送将军家眷,前来与将军相见。”

樊于期于咸谋反未成,自度全家必已尽为嬴政诛灭。忽于城上见得全家安好,也是又惊又喜。王翦又:“秦王宽大,知将军有功于社稷,有意活将军。将军家眷尽在,便知秦王惜将军之意。秦王有令,只在首犯长安君,降者不问。”

樊于期于城上默思良久。成蟜待他不薄,又曾饶他一命。他现在束手投降,无异于掐灭了成蟜最后残存之希望,将成蟜送死路。再说了,他犯下的乃是谋反大罪,嬴政真会有那么好心,能许他不死?但他的家眷明明是能杀,而嬴政却并没有杀的呀。

王翦又:“将军不必迟疑。如将军不肯归降,城破,恐将军不能自保,复累家眷同死也。将军思之。”

樊于期叹息,自知无可抗拒,于是开城。王翦大军涌,接蒲惣不提。局势掌控之后,王翦设宴款待樊于期。樊于期再与家人团聚,恍如隔世,数度涕下,对嬴政的宽宏仁慈也是赞不绝:非有王霸之度,不能至此也。

王翦笑着附和,又见樊于期劫后重生,饮酒放纵,于是劝:“将军,酒饮不得了。再饮必大醉。”

樊于期大笑:“今日何日也。樊某蒙大王垂恩,得以不死,正该大醉才对。”便命侍者添酒。王翦摇摇,于是侍者不动。樊于期笑问:“将军惜酒乎?”王翦:“非也。吾王有令,将军不能醉。”樊于期:“何故醉不得?”

王翦:“使将军观戏也。将军若醉,焉能观戏?”王翦一掷杯,众甲士奔,刀剑在手,架在樊于期的家眷颈项之上。

樊于期惊问:“将军,此又是为何?”

王翦:“俱在前,何须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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