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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4/10)

超宗兄的大力哩!”

“岂敢,但请老先生主持大局,晚生愿供驱策!”

“不,”钱谦益摇摇“学生确实要仰仗吾兄!此次学生来姑苏,尚有其他要事,三月二十八,是无法分赴会了。不过,有兄为我主持一切,学生甚为放心!”

郑元勋仿佛没有听清:“老先生是说、是说,要晚生主…主…”“不错!”钱谦益的气很郑重,他停止了转动念珠“一客不烦二主。此次大会,兄已执其耳,就请一并代学生主持此事,正是两全其。”

郑元勋大吃一惊地噎住了。一错愕、胆怯、怀疑的神情从他那圆的脸上显来。他嗫嚅地说:“多、多谢老先生见,只怕晚生驽钝下材,难、难以当…当此重任。”

“兄何必过谦!学生既以此为大事,自不见其功败垂成。若非知我兄足副此任,学生也不会贸然相托。况且在竹、养先,还有遵王——”他指一指那位名叫钱曾的青年儒生“到时都要上虎丘去,他们自会全力襄助足下。”

“只是,只是晚生确实自问无能当此重托,还请前辈另委贤能,晚生愿竭尽绵薄,促其成功。”郑元勋极力推托,由于惊惶,也由于着急,额上冒了星星汗珠

钱谦益沉下了脸:“啊,莫非超宗兄竞如此见弃?老夫废置多年,昏庸老迈,自知不足以动兄台之心,难兄台也不以社稷苍生为念么?”

郑元勋的眉抖动了一下,飞快地瞥了一钱谦益:“啊,不敢,不是的…”他畏惧地说。

“那么——”

“呃、呃,实、实在…晚生实在是自知无能,难、难当此重托…”郑元勋掏一条汗巾,着脑门上的汗,抱愧地低下去。

看见对方如此推托,钱谦益很不兴。他是这样看的:郑元勋之所以对开脱阮大铖一事表现得颇为心,无非是想结讨好他钱谦益,指望钱谦益将来复职升迁时,能够提携他一把。不错,对在这件事上过力的人,钱谦益自然不会忘记。不过,既然如此,那就得服从指派,舍得付代价。这也如同合伙生意一样,本钱下得愈多的,到来分得的一份红利才会愈大。然而前这位郑大名士,却刁,既想图大利,又怕亏本钱。“哼,亏你开说得好听,一见了真章儿就忙着往后躲。莫非指望我钱某人自个儿拿这把老骨去拼,好让你们跟着捡现成不成?”

钱谦益越想越恼火,他一声不响地站起来,沉着脸,气呼呼地走屏门后面去了。

这一着显然大郑元勋的意料。他吃惊地站起,双手挽留的姿势,可是又不敢叫声来,只是用惶急的光,求援似地‘瞧着在座的三位钱氏族人。

但是这会儿,那三位族人却变得像泥胎木偶似的,全都脸沉地坐着,一声不响。

郑元勋不由得怔住了。渐渐地,他那张圆的脸孔由红转白、由白转青。他动了动嘴,想说句什么,到底没有说来,只是呆呆地坐了下去。

看见他这个样,钱氏三位族人互相递着,又故意挨延了一阵,钱养先才站起来。

“哎,超宗兄,你这是怎么啦?”他走过去,拍着郑元勋的肩膀“在扬州,我们不是谈得好好儿的?——这次大会,你是主盟,由你面主持,正是顺理成章,谁也替代不了的!”

陈在竹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样:“莫急莫急,我算准超宗兄必定应允,只是他还得想想。这么件大事,难怪他要慎重。换了是我,也一样的!”他一边说,一边朝钱曾使着“遵王兄,你说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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