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长近五尺，刃有一尺，比普通的佩剑大许多，既可为刃又可为盾，乃天下无双之利。邓展心中喜，招呼众侍卫：“护卫主公，都跟我上！”迎着爬山的敌人冲了下去。乌善，若再容他们冲到近前，曹命就没啦！

可邓展带侍卫们一去，曹边一个侍卫都没有了，他早年与楼圭也曾演练弓剑术，但年过五旬早没当初的本事了；邢颙乃一白面书生，手无缚之力，哆哆嗦嗦藏在树后；牵招、田畴倒是能比划两下，但本领平平，过去反倒添，只得佩剑护住曹。

虽然双方都十几人，但单兵作战汉人远不及乌，刚一手两个侍卫就躺下了，全靠邓展支撑局面。见格斗失利，楼圭、邢颙灵机一动，把战鼓当成木礌石，一脚一个都踹下去了。这一捣真用，乌不明就里纷纷躲闪；邓展趁机跃起，猛挥倚天剑把两个走神的胡人挥为两段。侍卫们各自拼命，总算把那十几个偷袭的敌人全杀死，可己方也只剩四个人了。

仗打到这个份上生死已悬于一线，只要敌人再来一次，曹必死无疑。几个人望着那几敌人尸还未缓过神来，山下又响起一阵呼声，吵吵嚷嚷此起彼伏，也不知喊的什么——却见乌军了蜂窝般四散溃退，蹋顿的白旄晃了几晃，倒落军之中。

“虎豹骑斩杀蹋顿单于！我们打赢啦…曹公万岁…曹公万岁…”那撕心裂肺的呼声渐渐清晰起来，大有侥幸之。曹只觉全神都耗光了，倚着松树缓缓坐在地，长一气。

碣石抒怀

建安十二年八月，曹与蹋顿大军遭遇于白狼山以西，三军将士临危不惧，以少胜多大败乌。蹋顿死于虎豹骑刀下，乌各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右北平、辽西、辽东三郡联军一哄而散。柳城被曹唾手而得，降服胡汉军民二十余万。袁尚、袁熙兄弟侥幸未死，见大势已去，协同苏仆延、乌延、楼班再度逃亡，投奔辽东太守公孙康。

曹只在柳城停留了半个月，把善后事务全权委托牵招、鲜于辅，便迫不及待地班师撤退。这时夏天暴涨的洪早已退落，各关卡也已畅通无阻，来时远涉外受尽劳苦，回去终于可以走沿海大了。所谓“大”其实也并不大，辽西之地本就没有像样的官，但在历经磨难的曹军将士看来，与外的险山幽谷相比，这就算是康庄大了。

大战过后曹也放松了心情，这一路走得很慢，几乎日上三竿才启程，天稍暗就扎营。士兵们坏了，一路哼着小曲，好似游山玩，有充裕时间还可以找当地土人要几尾鱼尝鲜，大家都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悠闲。离开柳城一个多月，军队还磨磨蹭蹭在辽西境内徘徊呢。

这一日楼圭骑在上放四顾，见三军将士举止懈怠，行军拖沓，便向曹抱怨：“孟德，你看看！这帮兵痞都懒散成什么样儿了？张辽、徐晃也不。我要是统帅就把他们叫来训斥一番，别以为有功劳就了不起！”

曹连也不抬一下，拉着缰绳笑：“带兵与为政一个理，都应张弛有度。大家受了辛劳，也该歇歇了，即便申明军法也要回到易县再说。军师已派于禁先行一步来迎接咱们，过几天就能会合。”

“既然有心休养军队，为何不在柳城多留几日？”楼圭颇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