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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贾诩说服张绣和曹卑鄙的圣人(6/7)

半步:“捕猛兽者,不令人举手;钓鱼者,不使稚轻预。非不亲也,力不堪也!当今天方及弱冠,曹公一旦推手,岂不任由袁绍逆贼宰割?”

李孚仰天大笑,举手环指在场之人:“诸位瞧见了吧,心系金銮御笏不肯缩手,我说曹贼是赵、王莽果真不假吧?”

“尔不过井底之蛙胡揣测。”郭嘉挥袖而起“凡人难及也、难知也,故其绝异者常为世俗所遗失焉。我家曹公奉天以讨不臣,辅保当今天垂拱而治,岂是你那狼心狗肺所能猜度?”

“哼!我看是挟天以令诸侯!”李孚也站了起来。

“奉天以讨不臣!”

“挟天以令诸侯!”

“奉天以讨不臣!”

郭奉孝弹衣挥袖指东西,李宪指天画地朗朗陈词,大堂之上你一句我一句,沫横飞针锋相对,两人辩了个棋逢对手难分下。这剑也不亚于真刀真枪,在场之人无不皱眉,那些刀斧手都看呆了。张绣本想摆个阵势威他们吐实言,没想到把二人的斗志激上来了,他只听了个一知半解,愈加心如麻举棋不定,赶呵斥:“都住!别文绉绉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个用啊!这仗你们谁能打赢?”

还是郭嘉嘴快:“曹公必胜无疑!现如今已扬兵河上连破无数营垒,袁本初毫无还手之力。”

李孚却:“别信他的!那是我们大军未到,暂叫他们抢了个先。我河北兵十余万,一旦开至黎定将曹击得瓦解冰消,萤火之光怎堪与日月争辉?”

“你大言欺人!袁绍好谋无断不通兵法,来了也是送死。”

“我看曹才是无能之辈。想当年败阵汴、兵困寿张,被吕布得无家可归。”李孚凑到张绣案前“将军还记得吗?曹贼宛城之败,被您杀得落荒而逃何等凄惨?手下败将何敢言勇?”

这话正中张绣下怀,但他担心的不是曹用兵不济,而是担忧当年杀之仇。郭嘉见他脸庞动,心知情势危急,也两步抢到帅案前:“将军莫听他言!袁绍厉内荏,岂能与将军您相提并论?跟着他莫说打不赢,就是打赢也不会有好果吃。想当年张导、刘勋(xūn)、臧洪、麴(qū)义等都曾立下汗功劳,到最后皆死于袁绍的屠刀之下。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乃是袁本初一贯所为,您想想他还算个人吗?”

张绣心念又是一动——这些话也不假,袁绍似乎心机可怖,并非良善之主。李孚恼怒至极:“郭奉孝,别忘了你曾是河北之臣,现在跟了曹就敢诋毁旧主吗?”

“呸!比你这薤小人!”

瞅俩人恼羞成怒都开始人攻击了,张绣的眉凝成个大疙瘩,实在不知该投靠哪一边。瞅着两个越说越急,后来伏在帅案上都冲自己动说辞,张绣觉得耳鼓生疼脑袋发懵,一句话都听不去,浑本事竟丝毫使不来了。

正在此时,忽自堂下传来一阵低沉厚重的笑声:“呵呵呵…是谁来了,怎么这般闹啊?”

郭嘉、李孚一愣,但见十名刀斧手闪开大门,自外面低着脑袋慢吞吞走一人。此人四十多岁个,面相和善,脸白皙,微有皱纹,胡须修长;穿皂文士服,青巾包,气质沉郁,老气横秋,还略微有儿驼背——来者正是贾诩!

“贾叔父,你总算回来了…”张绣可松了气,连后面的话都懒得说了,指指堂上这两块料,便倚在帅案上歇着。

“是奉孝来了啊!”贾诩曾在曹一讨宛城之际见过郭嘉,颇为周到地行上一礼,又回打量李孚,拱手:“不知足下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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