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觉失态，轻轻放下油灯，想起李延年妹之歌，喃喃起：“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罢伸双手搀她落榻，叹息“似你这般绝靓丽之人，竟托秦宜禄那等卑劣小人之手，又被吕布霸占欺侮，真真是红颜薄命。”

杜氏低着不发一语——她对前夫那副丑恶嘴脸甚是厌恶，却不甚痛恨那儿女情长的吕奉先。

“俗话说‘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王司徒虽是一代良臣，却也忒绝情了，竟舍得把你许给秦宜禄那条赖狗，这也是明珠投暗呢！”说话间曹已不老实地握住她的芊芊玉指，但觉玉笋若脂，手，越发心猿意。杜氏想挣开，却觉曹的手指恰似五把钢钩牢不可脱，而且就势掀起衣袖，在她如雪般的臂腕上反复挲。她心顿时一凉——我这桃脸黄连心真真命苦，又遇上个登徒！

曹本风好，这几个月在军旅，早忘了女人是什么滋味，本是饥不择的时候，却偏生遇到这珍馐之！早忘了秦宜禄的腌臜，把三公的面丢了个净净，对关羽的许诺更是扔到兹国去了。一招得手步步，揽过杜氏的纤腰，撅着胡就要亲嘴。

“啊！”杜氏奋双臂推开男人，护在前急切切“家乃是有儿的人了，明公万请自重！”

曹哪得“使君有妇，罗敷有夫”但觉她语商吐气若兰，惹得浑说不的燥难当，索松松衣带，乜斜睛盯着她。杜氏觉这老家伙的睛仿佛是叮的臭虫，知他是当朝三公开罪不起，忙再次重申：“家是有儿的人，请明公自重。”语气却和缓了不少。

“哦？”曹扭朝呆立一旁的婆招了招手“把孩抱来叫我瞧瞧。”

婆怵生生凑到近前，曹掀开襁褓，但见这一孺白白胖胖相貌可，正努着小嘴睡觉呢，不由得心生喜，伸手在他的小脸上轻轻了一把。杜氏担心儿，忙：“小儿阿苏刚刚两岁，恳请明公让他睡吧。”

“阿苏…大名又唤作什么？”

“大名叫秦朗。”

曹心下生疑——秦宜禄的骨能有这般漂亮的相貌？这孺该不会是吕…可能是心理作怪，他越看越觉相像，猛然张手扼住这孩儿咽！

杜氏全神贯注盯着曹，她这辈已吃尽了男人的苦，早已心灰意冷，若不是顾念这个说不清姓秦还是姓吕的儿，早就寻条绳上吊了。儿是她唯一的支，曹若要掐死这孩，杜氏也就不得他有多大势力多份了，撒开泼跟这老家伙玩命！哪知曹注视良久，竟慢慢把手缩了回去，示意婆抱孩退开，怪笑：“这孩儿倒也可人疼，不过那秦宜禄已弃你另娶，这骨也不要了。你们孤儿寡母将来如何度日？”

杜氏默不声。

曹忽张双臂又来个温香玉抱满怀，蹭着她的云鬓：“老夫在朝为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若从了我，回到许都半生有靠衣无忧，再没人敢欺负你们母…”话未说完已将她倒在榻上，慌手慌脚宽衣解带。

“不、不…”杜氏无力地挣扎着，有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哪里推得开这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三挣两挣之间，已被他剥得光，无奈地垂下泪“唉…由你便了，但要求你依我一事。”

曹撅着胡在酥间啃，：“莫说一件，就是十件又有何难？”

杜氏泣：“吕布既已死，膝下只有一女，严氏夫人又待我如同姊妹，恳请明公宽待她母女。”

“这有何难？元凶已死家眷勿问，接许都供给钱粮，全看在娘你的面上。”说话间曹猴急般脱去她凤靴罗袜，将玉笋钩攥在手里…襁褓里的孩被吵惊醒了，扯着脖一个劲地哭。婆也惊得面如土，万没想到当朝一品竟这事来。榻边连条幔帐都没有，这等事看在里岂不羞臊？隆冬时节又在军营之中，她也不能抱着孩在外面冻一宿，只好扎到帐犄角，任耳畔缭绕着啼闹，低哄着受惊的小秦朗…

寝帐内偷摸狗甚是闹，四外却连一个卫兵都没有——郭嘉早就把兵移防到了营门，就连许褚都给拦下了。在呼啸的寒风里站了小半个时辰，见远寝帐的帘依旧低垂着，想必“大事已然成就”郭嘉又是欣羡又觉稽，吩咐边卫兵换班守卫，与许褚聊了两句便要回帐休息。

忽见黑暗中奔来一个人影，中嚷：“大喜大喜！”竟是秦宜禄去而复返“军中又有喜事，在下要速速禀报曹公知晓。”

郭嘉冷笑：“秦县令，即便军中有什么捷报，似乎也不到你去跟主公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