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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曹卑鄙的圣人:曹cao5杀吕布(4/7)

小将二目圆睁、咬牙切齿——乃是兖州宿将李典。

吕布忐忑难安,昔日袭取兖州,先杀李乾后伤李,与那李氏豪结下大仇,这小不撺掇曹杀自己报仇雪恨才怪呢!随即想到,又岂止一个李典,这营里不知有多少人曾吃过自己的亏,今日若得活命看来并不简单。

两个兵架着他绕过纛旗倒在地,曹纯中军帐通禀。少时间见帐中缓缓步一人。此人量不过六尺左右,铁梁冲天冠,穿红缎锦绣服,外罩灰白狐腋裘,腰横玉带,足蹬云履,挂绛紫长穗绶带;再往面上观瞧,此人四十多岁,白净脸膛微有皱纹,三绺髯略有几泛白,龙眉凤目光犀利,瘪鼻厚稍带败相,但眉上那红猩猩一朱砂痣格外醒目——来者不是曹孟德又是谁?

“属下参见曹公!”满营文武一并躬施礼,那气势令人振聋发聩,吕布神也跟着喊:“罪将参见曹公…”

本没搭理,向曹纯吩咐:“下邳城已克,速速派兵阻泗、沂二河,莫再伤及城中百姓。”

“诺!”曹纯领令而去。

吕布见曹冷漠,便梗着脖把发髻往脑后一甩,挤一丝笑容,假惺惺关切:“明公可比昔日清瘦多了。”昔日他在董卓的酒宴上向曹敬过酒,濮城对战时曾把满面灰土的曹误认为普通将校,下邳被围也曾城上城下喊过话,两人也可算是老相识了。

听吕布一张便跟自己近乎,轻蔑地笑了笑,招呼军兵搬来杌凳摆在帐门。左有王必捧着功劳簿,右有许褚攥着虎矛,二人趋搀扶其坐下,过了好一会儿曹才搭茬:“老夫是瘦了…只因擒不到你吕奉先,愁得我寝难安,岂能不瘦啊?”

吕布明知曹这话是讥讽,却不敢反驳,顺情讪笑:“明公何须愁苦?其实在下早有归顺之意。昔日仲箭齐桓公钩带,桓公继位反用其为相,自此称霸诸侯无敌天下。今日在下既为明公所获,自当竭肱之力,您以为如何呀?”

“自比仲,好大的气啊!”曹听他这样说,不禁失笑“你早有归顺之意,为何负隅顽抗直至此刻才降?兖州之几丧吾命,那也是你献的肱之力吗?”

吕布连忙辩解:“兖州之叛乃陈、张邈等所为,也是在下一时不察,误以为张孟卓是个谦谦君,因而辞别张杨提兵东。后明公归来,陈屡次挑拨,我骑虎难下才斗胆犯明公虎威。此事至今想来还颇为悔恨呐!”这话半真半假,陈、张邈虽是罪魁祸首,但他也曾绞尽脑推波助澜,至于他说至今悔恨倒是大实话。

听他推卸责任,手捻胡须又:“兖州之事暂且不论,你既到徐州依附玄德,为何又串通袁术突袭其后,抢了徐州地盘?”

“此事不怪末将!”吕布连睛都没眨一下“陶谦旧兵谋叛,是他们的统帅许耽引我下邳的。在下不过权领一时,后来派人把刘使君接回来了。在下也曾以徐州相让,刘使君不肯接受才移到小沛屯驻。”下邳之的祸首许耽已在彭城战死,吕布这番话死无对证。他接回刘备是为了联手牵制袁术,至于让还徐州不过假惺惺的表演,刘备当然不敢接受。不过娓娓来丝丝扣,倒也难以诟病。

自然明白其中症结,也不再追究此事,又:“也算你有理。但是既把玄德迎到小沛,为何两番相袭又虏人妻女?”

“都是陈挑拨离间所致!”两袭小沛都是刘备挑衅在先,可如今人家已属曹营,吕布自不敢得罪。他料定曹不会宽恕叛徒陈,便把所有责任都往陈上推“在下视刘使君如兄弟,陈那好小人却时有加害之心。至于明公所言虏人妻女,在下实在不敢!两次攻克小沛,使君遗弃妻女而去,我都命军兵保护起来,起居饮皆由婢女伺候,未有丝毫怠慢。”

闻听此言曹不禁瞥了刘备一,见这个素来举止潇洒神采奕奕的豫州牧低着脑袋,脸上闪过一阵羞红。吕布也看见了,怕刘备恼羞成怒,赶另拣好听的说:“在下虽袭了小沛,但是刘使君因祸得福,投到明公麾下,自此如鱼得忠心报国,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好事?哈哈哈…”曹仰天大笑“既然归附朝廷是好事,那你为何调兵阻我于彭城?又为何在下邳顽抗三个月?”

吕布张嘴就来:“非是在下不降,乃是陈不识时务!这三个月里城中一应事务都是陈…”他知惜武将,顺八成也会被其收录,现在要把顺招来,日后同在曹营效力关系可就不好了,因而上改“都是陈搞的鬼…在下素有效力朝廷之志,也曾刺死董卓征讨袁术,这些您都知啊!”吕布将所有罪责推了个净净,仿佛他自己始终忠于大汉,一儿错都没有。曹又好气又好笑,提嗓门讥讽:“奉先啊,能编这一堆鬼话也真够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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