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等！不，容我再细想想。”柯夫人慌忙叫。

她咬着嘴重新对着秀才看后，犹豫了半晌，才说：“对：他的看来差不多…不过，我仍说不准他的脸…”

狄公拖着声调长长地“嗯”了一声。

柯夫人声音颤抖了。“他…他既然当时满脸是血，如果他是凶手，他的上就有块伤疤。”

狄公忙喝令衙卒验看。两个衙卒着秀才的肩膀，另一个一把揪起他的发朝后猛地一扯，前额一块尚未痊愈的伤疤。

“就是他！”柯夫人有气无力地叫，一面用双手捂住了脸。

秀才死命挣脱了衙卒的手。他的脸涨得通红，破骂：“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妇！”

“他疯了！”柯夫人叫“老爷，不许那个卑贱的乞丐信骂人。”

“乞丐？”秀才叫“你才是乞丐！你乞求我，乞求我你，我太蠢了，我竟没有看穿你这个无耻女人的伎俩！你利用我杀了你的丈夫，你把他的钱全到手，然后又想把我甩掉，拿走那二百两金的正是你…”柯夫人正想争辩，无奈那秀才的话就象一样冲来：“我太蠢了！我可以同我喜的任何女结婚，她们又年轻又漂亮，可我却迫自己你，你这个比我年纪大许多的女人！天哪！我太蠢了，我…”

“亮，别那么说了，我受不住了…”柯夫人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凄切地说：“亮，你不应该说这样的话，我是你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轻轻地哭泣着。缓过长长一气后，她去泪，抬起来从容地看着狄公，神情开朗地说：“他就是我的情人，他杀死了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同谋！”她又回过来看着正发了呆的秀才，低声说：“亮，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去了，最终…还是在一起了…”她闭起了睛，着气。

“肖亮！”狄公说“原原本本从实招来。”

秀才痛苦地摇了摇，怨声切切：“这个女人…她毁了我，毁了我这个鬼迷心窍的蠢人。不错，是我杀了柯兴元，但却是她教我的！我原只是想在那里偷东西，酒店里的人总是嘲笑我无能，瞧不起我。一夭我注意到柯家的园宅墙外有一棵大树，我断定从那儿可以爬他的家。我想叫酒店里的那帮人瞧瞧我的本领，让他们看看真正的金。两个月之前，我听他家仆人说老柯要外几天，于是我决定动手。我从那棵大树上爬了柯家的院，我摸了房，在黑暗中我突然撞在一个女人的上。天哪！我吓呆了，第一次来买卖就了晦气。那仆人明明告诉我他主人不在家时，这里是没有人住的。要是她叫了起来怎么办呢？于是我一把抓住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月亮来了，我们互相看了看，我觉到她的嘴在我手心里动了，我忙松开手，她却一也不害怕，当然也一不害臊。她非但没有怪我，反而冲我嫣然一笑。就这样，她直到天亮才让我走，临走时她又给了些钱。”

狄公打断秀才的话，转脸对柯夫人说：“柯谢氏听着，若是你沉默不语，本堂就认为你已默认肖亮的供述。你有什么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