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雨师秘踪(7/7)

要将五百两银送给那哑妇?”

“林先生休要张皇,昨夜钟先生门前便正是与你当面说了此事。他说他要从铺存银里提一笔钱给住在北门外谯楼里的黄莺小,就是你说的那哑姑娘。你们于是发生了争吵,这一你家中的侍童可以作证。他亲耳听见你们俩争吵的话题。”

林嗣昌:“我并不想否认争吵之事,我哪里可能说服得动他?他气势汹汹,一反常态,不许我他的闲事。我其实是为他好哩,谁都知那哑妇与王三郎打得火,他这么冒冒失失闯其中,后果不难揣想。钟先生不听我的忠告、怒气冲冲了门.他去了那谯楼。王三郎岂肯与他休?如今果然被王三郎所害,不正是飞蛾投火,自寻死路么?悔当初没能拖留住他。即便是跟随他去那谯楼亦好,临急也好助他一臂之力,也不至于坏了命。”

“林先生这话说错了,昨夜,你正是尾随着他去了那谯楼。”狄公的声音变了调。

“不,不,北门外军营驻戍,官上一向有士兵巡逻,戍楼上又有宵岗监视,过去不得。”

狄公冷冷地说:“你说过你们俩都去过那一带钓鱼,地形焉能不熟。河边正有一条小径,穿过沼泽地边上的芦苇丛可径到那座谯楼。昨夜,大雨滂沦,巡丁及戍岗只顾及官,那条小径他们并不留意。钟先生以往大雨之夜都扮‘雨师’去与黄莺小厮会。黄莺儿天真纯朴,不辨真伪,又笃信河神、雨师之说,故乐意献于他。钟慕期邪行毙命,固然咎由自取,但杀死他的并非王三郎而是你林嗣昌——你尾随他到了那谯楼上,一刀刺他的背脊。黄莺儿还证实你昨夜穿着黑衣,她不辨其中委曲,认你作‘黑妖’,她只认‘黑妖杀雨师’——如今林先生还有什么言巧语可狡辩的。”

林嗣昌大惊失,抵赖:“老爷岂可信中编派,厚诬小民。”

狄公:“裴氏那张典质的票据便是明证,那票据是谯楼现场钟先生尸边拣到的。你曾亲对我说,钟先生两年来已不理质铺中事务,如何他边会有一张当日签押的典质票据?故我断定是你林嗣昌刀暗害钟先生时,不慎从衣袖中掉落的。”

林嗣昌的双绝望的神,灰白的脸上渗豆大的汗珠。突然他大声叫:“这条不避腥臭的虫野狗合当吃我一刀!这些年来,我为铺事务,心劳日拙,惨淡经营,至今连个婆娘都没讨着。他酒足饭饱,却日日寻问柳,思餍。竟扮作‘雨师’去荼毒那哑姑娘,天理不容。宰了这条野狗,亦中一恶气。”

狄公示意,洪参军走书斋。片刻,两名衙役上前用铁链将林嗣昌了。

“林嗣昌,午衙升堂时,我再细听你的招供。”

洪参军:“这真是一件可悲的案。只不知王三郎在这个案里究竟扮演了什么角?”

狄公答:“王三郎的来龙去脉亦是一清二楚的。黄莺儿曾告诉过他,每至雨夜便有‘雨师’来与她作伴,她为之到十分荣幸。王三郎听了也不生疑,他们都是笃信鬼神的愚昧百姓。今天一早,王三郎到谯楼来送大鲤鱼给黄莺儿,发现一死尸躺在楼上房门前,而黄驾儿则在一旁哭泣。她告诉王三郎,一个‘黑妖’杀了‘雨师’,并将‘雨师’变化成一个丑陋不堪的瘪老。王三郎将尸翻过来一看,认得是质铺掌柜钟慕期,不由心中憬悟,知黄莺儿受骗,盛怒之下,他尖刀对准死尸的前腹下猛戳了七八刀,溅了一的鲜血。他怕惹祸,便偷偷溜到了船上,藏到河边的芦苇。他在洗涤上的血迹时被张校尉的下捉住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