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着。”

闯关东第一(34)

不一会儿，鲜儿气吁吁地了屋，喊一声“传文哥”泪满面。传文问：“鲜儿，咱这是在哪儿？怎么回事？你快告诉俺。”

鲜儿哽咽着把传文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传文说：“你说的都是真的？”鲜儿泪。传文气得浑哆嗦着说：“鲜儿，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贪恋富贵，没情没义，你，你…”鲜儿哭着说：“传文哥，你听俺说，俺是实在没法了，俺不能让你死呀，为了让你活命，俺什么都能舍呀！”传文说：“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咱俩走吧，要么继续往前走，去关东，要么咱往回走，回山东，俺不能瞪看着让你人家的媳妇！”

鲜儿说：“哥，你听俺说，你的骨还不行，你再养养病，养好了病你自己走吧，俺这辈就这样了，再也没脸和你夫妻了，虽说俺现在还是净，可已经是泼去的了，收不回去了。戏文上唱的，朱买臣怎么前泼的，你都忘了？”传文说：“鲜儿，你都是为了俺，俺不嫌弃你。”鲜儿说：“你不嫌，你爹娘知了能不嫌吗？”传文说：“他们也不能嫌弃，是你救了俺一条命啊！”鲜儿哭着说：“哥，你走吧，一个人净净地朝前走吧，别俺了，权当俺死了。”说罢掩面而去。

鲜儿回到屋里，粮还在酣睡。鲜儿摇晃着粮说：“粮，起来吧，中午别贪睡。”粮说：“就不起来，看你能怎么样！”鲜儿生了气说：“俺叫你不起来！”一把掀起了被窝。粮耍起了大丈夫脾气说：“我叫你掀被窝！”一脚蹬倒了鲜儿。鲜儿忍无可忍，把粮翻过来打，好一顿收拾。粮惨叫着，光着跑去，喊：“不好了，鲜儿打她男人了，造反了，要人命了，快来吧！”

张大闻听，拦住鲜儿命她跪下，又让人拿了戒尺打着鲜儿的手心，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贱人，三纲五常懂不懂？我叫你打男人，你打我儿我打你，打死你，臭要饭的！”鲜儿嘴说：“打吧，有胆气你打死我，不用你偿命，俺还要谢谢你，打不死算你没！”

张大怒：“我叫你嘴，我今天就打你的嘴！”粮他娘有些于心不忍，对刘妈暗示，刘妈会意地，上前劝：“少，你就说句和话吧。老爷，你就饶了她这一回吧，少年轻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吧！”

粮他娘也忙说：“当家的，喝，消消气。”张大放下戒尺，对张赵氏恨恨地说：“这个贱东西，嘴就是，本来想吓唬吓唬她，还跟我耍横，找打！”张赵氏微微一笑，对鲜儿温和地说：“鲜儿，别怨恨你爹，他也是为了你好，回去吧。”

鲜儿回到新房。粮害怕了，又心疼鲜儿，抚摸着鲜儿的手心，关切地说：“鲜儿，疼不疼？打疼了？你等着，我给你报仇！”鲜儿杏一瞪问：“你怎么报？”粮说：“我有办法。”

他蹿到院里站住了，不停地着自己的嘴。张家的人都跑来了。张大惊异地喊：“粮，你怎么了？发什么疯！”粮哭喊着说：“你打我媳妇，我打你儿。看谁划算！”张大说：“粮，爹不是给你气吗？”粮说：“你给我气，我给媳妇气，我要给媳妇气，要不她就不和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