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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蝶者(6/7)

陈路远没有去。他怕她。

后来丁玉生便开始缺课,同学说,她的丈夫死了。她丈夫是危地拉人,在国组织共产党,被人在浴室用机枪杀。

盛夏他非常非常想念她。暑假悠长难耐,他天天跑去票市场买卖。票上升二个仙便飞扑挂牌,心里跟价上上落落,又着实了些。一个暑假下来,还可以赚到一架二手宝

他很想告诉她,他买了新车。这学期她教的是“英联宪法”他兴冲冲地冲课室,在讲课的是一个小胡——她还是缺了课。

下了课他便去佐敦。泰国女郎走了,又来了一批印度尼西亚女。女上有一毒蛇似的暗紫胎记,陈路远合上,满目还是暗紫的小毒蛇。他一惊,便来了。

走在街上,已经夜。发狂的母猫在公厕后面奔走,年老的同恋者在公厕打架合,毒乐师眯着拉二胡,银币作响,远有雷声。

他非常非常渴望占有丁玉生。

他知她住在大学玫瑰苑,门牌上有她的名字,六楼。爬上天台,还见得她家浴室挂着她的手帕、内的,像饼。想来她走得十分匆忙。沿着渠爬下,一翻便是她家台,探手一拉,居然没上锁。

他的心扑扑地动。他知,他会占有她。

丁玉生回来时脸上长了雀斑,年纪忽然老了好些。陈路远看着她的萎谢,课也听不去,坐在第一行,不停的在打噫。她听得极其烦厌,又不好发作,只在一个题目与另一个题目之间,一顿,盘起长发,用铅笔着,架起了黑镜。

下了课他在课室门等她。

她稍一顿,声音还是十分轻:“找我吗?”

“噢,不。”陈路远说。

她缓缓地脱下黑镜,放下了发。陈路远看得怵目惊心,如白丝衣服之落地。

“成长非常痛苦。过了,便好了。”微微地浮了一个笑:“功课有问题,便来找我。你知我办公室。”

待她走远,空气犹有她上的草香。陈路远才扬声:“你怎么知?你怎么知?”丁玉生回过来,只说:“因为。”也没有话,扬手便走了。

陈路远立在暗灰的空气中,什么地方有伤,痛楚,并且愈合。

他决定了:他她。

丽宁静如睡莲于蓝塘月。他站在她旁看她,尼泊尔人的宝石匕首闪着的紫光。

“你怎么知?”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她翻了一个

“聪明反被聪明误,丁玉生。”他的匕首轻轻在她的咙。

丁玉生便醒过来了。有迷惘,犹在梦中。

“呀——”

“不要声张。”

他用住了她的嘴。又预备了绳索,反缚了她,十分利落而镇静,解开了她的衣服。

她的冰凉而细,他小心而温柔地探索。她不能动弹,只是幽幽地看着他。陈路远轻轻吻了她的,用手帕蒙住了她,在月里看她的

好的事,可望不可即。她的丽,从来不属于他。

他就坐在床沿,掩着脸,手里还拿着匕首,凄凄凉凉地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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