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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蝶者(4/7)

名。想想,到院去找伊云思,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伊云思这天60岁。

赵眉的人生就像到了一个乎意料的转折。时日无多了,枉他一生聪明谨慎。他还是记起了年纪、终限,与她。

她连奔带跑地到律师楼找他。赶去见最后一面似的,一边奔跑一边了一脸的泪。

他的秘书接待她。她只说:“急事。”便在一列一列的案例报告之间奔走,如同走过错综复杂的一生。伊云思在路的另一端。

着气,满脸泪痕地站在他面前,一时无以为继。伊云思也变不惊,对秘书说:“谢谢,你可以去吃午餐了。”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将赵眉一抱怀。

他的如岩石一样苍老而壮,散发死亡的诱人气息。

“再过一两年我不能再打网球,我骨脆,纸一样断折。我无法看清楚你的脸容,你的声音遥远而诱惑,你的可望不可即。”伊云思抚赵眉的背。并不情,稳定温柔,抚着是罗丹的“沉思者”赵眉静静让伊云思摸她,闭上下了怜惜的泪。

“我已经非常疲倦,赵眉。”

其后一直很宁静。

很需要男时找个年轻的,汗的,充满望的。赵眉却知,她已经永远离开那个动的年轻国度。她停止捕猎,生活荒凉如院。

与伊云思相对总是十分镇静。二人在他光充盈的办公室窗台喝咖啡,夜来在小酒吧舞,有时吃午餐,很保持礼貌的距离,有时有

与他的十分苍凉,每一次都会是最后一次。

赵眉早知如此。

他心脏病发,昏迷后她去看过他一次。

他太太及女刚走了。赵眉站在伊云思面前,在他耳边轻轻唤他的名字(你的声音遥远而诱惑)。但他已经非常疲倦,不能再回答她了。

赵眉在报上读得他逝世的消息,丧礼会在英格兰举行。

“伊云思。”她低低地唤他,又为自己冲一杯咖啡,在光里,读他买给她的书,一直到午夜,穿一双他送她的月白缎鞋,独自在客厅橐橐地敲着。

黎明拨一个电话到英格兰:“请问大卫·伊云思在吗?”对方稍顿,问:“哪一位?”赵眉没答,对方一会方:“不在。”便挂上了线。

她永远找不着他了。她曾经以为她的非常壮而定。

“少数人权益运动,到底要走向什么方向呢?”

“丰盛,安静,恣意。艰难,残酷,而短暂。”

3、少年之死

“女获得一定程度的自由与自主,是否就此步了后女主义时期——如果我们借用‘后现代’最基本的概念——从此宣布女主义运动的死亡?”

“勇敢新世界:然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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