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啊？＂

＂真够笨的，你――你想想她不好的那些事儿。＂

＂她哪儿都好。＂

＂我不信。＂

＂跟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累呀！＂

＂我还觉得累呢！＂

＂你明说吧――快说！＂

＂我可真说了啊？＂

＂快。＂

＂你想想她拉屎――好好想想！＂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呀，人喜一姑娘，你非说她拉屎――还拉稀呢！＂

＂对！拉稀也行，更臭！＂

鱼急了，站猛地站起来：＂！你丫给我！整个一个俗！＂

＂我走了啊？＂

＂别别别――我又大孙啦！＂

＂你别跟我装孙啦！我可受够了――我走了。＂

＂行行行，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告诉你啊――这事儿你可别跟外人说去！＂

＂什么外人呀？你先告诉我，什么叫内人？＂

＂算了算了，跟你说什么也没用，一正经没有。＂

＂再见啊。＂

＂下次我还找你。＂

＂什么下次下次的――我可受不了了。＂

＂一定来啊。＂

＂下次你来别的吧――老娘满腔地冲过来，天天听你跟我说柳燕柳燕柳燕，你不是就想柳儿嘛――成天跟我说个没完，你以为我心理医生啊！＂说完，于小丽＂咣＂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鱼却站在原地叹：＂俗啊――太俗了――拉屎，亏她想的来，实在是――太恶心了！＂

93

告别了徐刚，赵宇一个人在冷冷清清的街上逛了一会儿，一说不的苦闷之情油然而生，终于，他走累了，回到家，他开了门，来，用后背把门关上了。

坐在灯下写着什么的柳燕抬起。

赵宇走到柳燕边，拉了一把椅坐下。

柳燕看了他一，没说话。

＂柳燕，你不想跟我说话吗？＂赵宇说。

＂你喝多了。＂

＂你知，我从来不会喝多。＂

＂现在，店里的事儿你一也不了。＂

＂柳燕，我不知我该什么――＂

＂你看，这是我列的一张表，我想，我们应该开几个销售儿，我们不能指望这一个店会有多少销售额。＂

＂我也想过――可我们没有资金。＂

＂我们可以代销。＂

＂我们是一个品牌呀――你想把你的设计扔到小摊儿上吗？＂

＂我们可以在大商场找――现在就要换季了，我们的服装积压很严重――我们又快没有动资金了。＂

＂柳燕，就你说的吧――告诉我，我该什么？＂

＂这是我列的一些商场，这是条件，我们明天分去跟他们谈。＂

柳燕把一张纸给了赵宇，赵宇拿过来看了两，，然后叹了气。

＂徐刚怎么样？＂柳燕问。

＂我把他送回家了。＂

＂我不该那么说他。＂

＂你已经说了。＂

＂赵宇，我不是故意的。＂

＂说了就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