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是另一个监狱，我不想回去。＂

＂要不你到我那儿去。＂

＂到都一样，我还是回去吧――记住我的话，以后别来找我，等我找你――别忘了啊――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说。＂徐刚说罢，也不回地钻一辆租车走了。

92

同一天夜里，把于小丽到家里说话的鱼也不好受，他同样喝了不少酒，然后对着于小丽不停地说话。

＂小丽，你说该怎么办？＂

＂你别再去了。＂于小丽说。

＂别再去了？＂，鱼又喝了一，＂我也想别再去了――可、可我自己就动了。＂

＂动就动了呗。＂

＂可一到那儿我就不知说什么。＂

＂你说什么？＂

＂胡说，说――说要买她的店，说要请她吃饭――还能说什么？＂

＂那叫胡搅蛮缠，还不如不去。＂

＂这我还不知――可我老想起她胃疼，一想起她胃疼，我就心疼，＂鱼用手在自己前摸着，＂怪不得呢，别说这两地儿挨得还近！＂

＂得了吧你！＂于小丽笑。

＂有你丫这么跟我说话的吗？我告诉你――就是我媳妇，要敢说我，我立码丫的！＂鱼忽然生气了。

＂那我不说不就得了。＂于小丽把转个了方向，喝酒。

＂你丫转过来――转过来。＂

＂我怎么了？＂

＂我给你2千块钱，算够意思吧，你呢，你理都不理我，你这不是装孙嘛！＂

＂我一说话你就急――我脆不说了。＂

＂大孙再急――行了吧，你畅所言吧。＂

＂什么叫畅所言？＂

＂畅所言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骂我都行，我不生气。＂鱼又变了调。

＂那我可说了啊？＂

＂说吧。＂

＂脆，你明儿过去直接跟她说。＂

＂说什么？＂

＂说之前，你先买一大钻戒，把钻戒给她，说你她呀什么的――然后告诉她你给她房，给她汽车，把你的一切全给她。＂

＂别了，全给她，我怎么混呀！你丫这不是害我嘛！＂

＂又急又急！＂

＂我大孙，行了吧，接着说。＂

＂你不就那么一说嘛――真给她呀！＂

＂人要不理我这一呢？＂

＂不理就算了呗，反正你也说过了――这玩艺可不就是一锤买卖嘛！＂

＂去你妈的吧，净废话，这我还不知！＂

＂去你妈的――你！＂

＂行行行，去我妈的，行了吧，你好好说话，好好说，你替我想想，设地地替我想想。＂

＂我不是一直替你想嘛――要替她想――＂

＂替她想怎么了？＂

＂我没替她想过。＂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没法办。＂

＂你再这么说就把2千块钱还我。＂

＂还千我就走。＂

＂不行，2千都还我。＂

＂我说了这么半天了，嘴都说了。＂

鱼忽然把于小丽的酒杯＂啪＂地往于小丽面前一顿：＂你把我酒都喝了――什么嘴？嘴就是还想喝！＂

＂我不喝了！你以为我真喝呀――你给我找来。＂

＂不行，你先替我想想办法――混了那么多男的，连这么事儿就办不成，还三陪呢――我要是你们，得好好培训一下你们，一儿职业德也没有――知什么叫三陪嘛？＂

于小丽掰着手指说：＂三陪――陪吃――陪喝、陪睡觉――你以为我傻呀！＂

＂你丫就是傻――你以为我没开过歌厅呐！我告诉你，什么叫三陪？三陪是陪吃陪喝陪舞，妈的要是把你悠去，你这么说，非教养你三年不可！傻瓜一个！不清理整顿你们是不行！＂

＂真的？＂

＂什么真的？＂

＂三陪真是陪吃陪喝陪舞呀？＂

＂当然啦――你看我，对你要求过别的吗？我告你，我还五好市民呢，这么多年，一直带遵守国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