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锻炼的路线有问题。＂

＂看起来你今天早晨心情不错――＂

＂你不是特意来搞破坏的吧？＂

＂当然不是，你心情好对我也有好，也许――没准儿你就会答应我与我共晚餐呢。＂

＂我当然不会答应。＂

＂你就先答应了吧，哪怕到了晚上再改主意？＂

柳燕拦住了一辆租车，钻了去，赵宇叫：＂你不会改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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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燕在办公室里正想着晚上是不是改主意，忽然接到赵玫的电话，前三个字是＂好消息＂，由于在生活中这三个字听到的机会太少，柳燕便追问下去，得到的答案却是＂有人要结婚了。＂＂知是谁吗？＂赵玫说。

＂反正不是我――＂柳燕说。

＂是莉莉――＂＂真的？＂＂来吗？＂＂当然。＂＂上？＂柳燕犹豫了一下，看来这个消息能够帮她决定，于是，她对着电话说：＂对，上――＂

＂那你怎么来呀？＂＂我可以约一个客。＂＂啊？还有客呐？＂＂我约到明天了。＂电话里，赵玫笑了：＂原来是这样。＂

9

在店，趁着赵玫给莉莉挑选朵，柳燕给赵宇打了一个电话。

＂赵宇吗？＂＂我是――你是不是一直盼着快下班好见到我？＂＂我已经离开公司了，我去参加莉莉的婚礼――＂＂噢――我该说什么？＂＂我不知。＂＂那再见吧――告诉莉莉，我会送她礼。＂＂再见。＂柳燕挂了手机。

赵玫在柳燕边停住了。

＂你疯了吧――＂赵玫说。

＂怎么了？＂＂赵宇会把这事儿告诉徐刚的。＂＂徐刚能怎么样？＂＂会非常绝望。＂＂那怎么办？

＂没办法。＂赵玫说。

＂这不就完了。＂柳燕说。

赵玫，不再说什么。

＂你看这朵怎么样？＂柳燕冲赵玫说。

＂我们还是送他们一个大蓝吧――＂＂那你看这一大片怎么样？＂柳燕抡着胳膊说。

赵玫笑了，然后说：＂可是，我觉得莉莉这么快就结婚，好像是要躲徐刚似的。＂＂不至于吧，徐刚一年以后才能来呢。＂＂这事儿莉莉也不知告没告诉徐刚。＂＂谁知――哎，赵玫，你怎么样？莉莉都结婚了，你男朋友我还没见过呢――＂＂我――我男朋友？我自己都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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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生活在世，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人说话，这件事看似可有可无，其实却是一件非不可的事，比如赵宇，他宁可跑了几十公里，来到郊外，来到徐刚对面，为的是与徐刚说一些话，而住在监狱里的徐刚就不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