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当然――＂＂那你以前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咱们能不能说别的？你要走了，嘛在一起找不痛快？我去叫杯酒，算为你送行，我祝福你，这总行了吧？＂赵小一把拉住他：＂你――你怎么这么说话！＂赵宇低下：＂你到底想听什么？说我会跟你一起走，说我你，我离不开你，你走以后我会天天想你――是吗？你还想听什么，告诉我，我说给你听――＂赵小生气地哭了。

＂你回去吧，好好收拾一下行李，跟朋友们个别――＂赵小突然把一杯橙泼在赵宇脸上：＂你是个骗！＂赵宇重又转回去。

突然，从旁边的酒吧里往外飞一把椅，一个服务生跑来，把椅捡了回去，这引了赵宇的目光。

赵小见赵宇连看也不看她，更生气了：＂你是个混！＂赵宇不耐烦地看了赵小一。

＂你一直在利用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停了停，赵小从包里拿一个纸巾包，一张纸递给赵宇。

赵宇把脸上的橙了。

＂回去吧――＂＂你是不是喝醉了？＂＂回去吧。＂赵宇冲赵小挥了一下手。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赵小提了声音。

赵宇突然针锋相对地叫：＂！＂赵小愣了一下：＂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赵宇说。

＂你从一开始就利用我。＂＂！＂＂你太无耻了！＂＂！＂赵小看着赵宇，然后突然把手里的杯摔在地上。

＂氓！＂＂！＂赵小转跑了。

后，又有一把椅飞了来，侍者来捡，赵宇长吐了一气，他看到赵小跑到路边，打了一辆租车，租车开走了，然后他转过，看着一个侍者捡起被扔来的椅回到酒吧，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酒吧的门外，却发现喝得大醉的小芳正用脚比划着踢侍者要摆的椅，小芳一个朋友过来，从侍者手里接过椅，另一个朋友劝小芳，突然，小芳又把刚刚放好的椅踢了来，赵宇走过去，把椅捡了起来。

小芳看到赵宇，笑了：＂过来，你过来。＂

8

赵宇走到小芳边，放好椅，坐在上面。

＂好久不见了――要什么酒？＂小芳问。

＂我刚喝过。＂小芳忽然兴起来，她甩掉上披着的上衣，转过，对后面大喊：＂拿酒来，我有朋友来了，快。＂一个侍者过来，递过酒单，小芳胡翻着。

赵宇笑了：＂你比我喝得还多。＂小芳看了赵宇一：＂你怎么知的？＂＂你把酒单拿倒了。＂赵宇说。

＂人家就是要倒着看嘛――给我一杯威士忌，给我的朋友一杯尼――＂小芳的一个朋友在旁边劝：＂别喝了――别喝了――她喝多了――＂＂你得着吗？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赵宇，帮我老公挣了一百万，是我的朋友――你们也是我的朋友，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小芳用着儿的说。

＂你该回家了，小芳――别闹了――＂大家仍在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