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正在调酒，赵宇伸两手指：＂要双份龙兰，加冰。＂侍者，为他拿酒。

＂你嘛呀？＂赵宇把目光投向别。

赵小看一澄，然后对赵宇说：＂我跟你说话呢――＂赵宇仍没有什么反应，一副没听见的样。

侍者过来，把一杯澄端过来，赵宇付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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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赵宇的目光望向别。忽然，一双手蒙住他的睛。

赵小拿着刚才那杯澄跟过来，站在他旁边。

电话又响了，柳燕摘了电话，放在一边。

＂所以，你最好下来，我有话对你说。＂＂我不想听――我真的不想听――我累了一天了――你也喝多了。＂＂那你什么时候跟我一起吃日本菜啊――＂＂等我有空了，情绪好了再说吧。＂＂那我怎么办？＂＂你几岁了？＂＂我――柳燕，你听着，没有你――＂柳燕皱皱眉，＂啪＂地把电话挂了，然后迅速关了灯，上了床。

＂你慢喝。＂赵宇却把另一杯也一喝了。

赵宇转过，发现赵小站在他旁边。

＂够快的。＂＂我只能呆一会儿，上就得回去。＂赵宇的声调却明显地不耐烦起来：＂你怎么不早说？＂赵小一下气坏了：＂你――＂侍者过来，把赵宇的酒给他。侍者问：＂小要什么？＂＂一杯橙。＂赵小说。

＂你告诉我，咱们俩以后怎么办？＂＂咱们俩没有以后，今天你就不该来――还想听什么？＂＂那以前呢？我们以前一起的事，说过的话呢，你都忘了吗？＂＂那是以前，跟现在和以后都没关系。＂＂你觉得那

＂太了，走，到外面去说。＂她拉着赵宇走向酒吧外面。

＂怎么了？＂＂去那边说吧。＂赵小把赵宇拉到不远的一张空桌边，两人坐下，赵小看着赵宇，赵宇却一把一杯龙兰酒全喝了。

＂我快吗？＂赵小问。

熟悉的＂喂＂的一声，确认是柳燕的声音，然后，他对着电话说：＂我是赵宇，我又到你楼下了，你的窗帘还是那么漂亮，我只想看看你的窗帘，别往下泼啊。＂＂那就看吧――别再打电话了，太晚了，我父母都睡了，你打电话会吵醒他们的。＂柳燕不耐烦地说。

＂我已经拿到签证了。＂＂你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我以为你没听见。＂＂我听见了。＂＂你有什么打算？＂＂我没想好。＂＂我已经订了机票，十天以后的。＂＂不错，这样，对咱们都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祝你一路顺风。＂＂你不想去国了？＂＂我不是说过吗，我没想好。＂＂你什么意思呀！你不是说过，你喜去国吗？你说你上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想上哈佛商学院，然后去华尔街――你那么聪明，将来一定能一番事业来的。＂＂我还想过驾着飞船，到太系以外再找一个星球，把它变成天堂呢！＂＂可是，去国是可能的呀！我们可以一起报考哈佛商学院，学费我们也可以想办法――这是现实的目标呀！＂赵宇转过，看着赵小：＂你替我想了那么多，谢谢你了――你走吧，到国去过净净的生活吧――这样对你最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叫你离开这里，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到国去重新生活，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用为我考虑――＂＂那咱们俩的关系呢？＂赵宇不回答，把目光投向不远。

赵宇靠到邻街的栏上，睛看着过往的汽车。

酒吧里，音乐声大的叫人受不了，赵宇穿过一桌桌的人，一直走到吧台边上，在与柳燕的关系上，有时候，他觉得是柳燕冷酷无情，有时候，他又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这得视他的心情而定，比如今天，他就觉得柳燕冷酷无情，他正对此到难过，却接到赵小一个电话，于是再次冲回酒吧。

＂我问你，我跟你说过的事儿你想好没有？＂赵小把转向赵宇。

黑暗中，电话传赵宇的声音：＂柳燕，我想你――下来吧――你在听吗？说话呀！――你知，我每天到你楼下等什么吗？我想象着，有一天，你会下来，下来，跟我说话，跟我说话，叫我不要再着急，叫我能够心情平静，叫我能够睡着――你在听吗？你一定烦我了――是吗？你告诉我，是不是？好吧――我走了――妈的一切就像大梦一场――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真够烦的――＂赵宇收起电话，叹了气：＂太没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