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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085(7/7)

我这么大岁数,就是想亲自犯罪也用不着别人教唆,被说成是大手笔的拉米雷斯写的《天谴》我认为是本没写好的探案小说,作为一本艺术类型的小说也好不到哪儿去,另外奥内的《请听清风倾诉》彻底地让我决定今晚不再翻看南小说,而去外面散散步,中国的夜风,顺便提一句,南的博尔赫斯的短篇小说被很多人喜,据说因为他写得神秘而短小,不是我为中国会写字的人,依我看,中国的很多无名谜语作者都要比他写得好。就这么一不可救药的风格还被日本的村上树给抄袭得更不可救药,在村上的努力下,神秘被保持下来了,而短小变成了冗长,使得故玄虚变成了世界范围内的新时尚,没办法,读者的无知把作者的愚蠢变为成功已太普遍了――南小说在一段时间内被称为"文学爆炸",这充分反映人诈诈唬唬的天,当然,燃这导火索的仍然是万能的金钱,不信请看智利作家何-多诺索所著《文学爆炸亲历记》――在发展中国家,这疯似的炸一气的现象没什么了不起,我敢说,给我一亿金,我就能在中国造一颗文学原弹来,响动与毁坏力比南人只好不差,非把世界上的读者震得大跌镜,炸得满地找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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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楼下,对着夜风小声诉说着我的困惑,我不清自己该写些什么,有价值的书写不来,没价值的书不写,写骗人的天书我又不情愿,这是我的病吗?老实说,只有夜里我才这么想这件事,白天,我宁可把这个病当我的优,我走着,走着,内心的思想斗争像哈姆雷特那么激烈,一会儿,我劝自己,写吧写吧,该蒙就蒙,该骗就骗,反正读者都说自己不是傻,另一会儿,我又鼓励自己,别妥协,别学坏,要诚实,什么都别写,就这么呆着,看懂别人的笑话就够了,不一定非要自己也变成笑柄之后才算有资格说我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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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写剧本时,内心可没有这不安,我认为剧本只是我谋生的工,我知,我写的剧本在播后不久就会销声匿迹,而且,剧本是集骗钱项目,想到电视台、制片人、广告商、名演员、导演都比我骗得更狠,我便会心安理得,可写书是单呀!在东地我的小屋里,我坐在电脑前,惶惶不安地思前想后,浪费了大量时间,最终也没有得什么正经八百的结论,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地球、收费电表、太之类的东西照转不误,每一个清晨都抢着来向我报告时间的逝,我的也每况愈下,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不再适合衣不遮、风餐宿、沿街乞讨,追随犬儒主义的生活方式了,我的前辈,那些愤怒专家,比如鲁迅、叔本华之类的人也没有给我愤而自杀的表率,因此,我不得不学着他们,一边得过且过地混日,一边骂骂咧咧地写文章,实际上,我不喜生活方式,私下里,也不想像他们一样没息,但我与他们一样,由于缺乏能力,无法在世间实事儿,因此只好像他们一样忍气吞声地写我的名著。有时,我还到有幸运,比如,我看了凯鲁亚克的日记,发现作为一有,工作压力很小,因此混起来要好受得多,我知今生今世想赢得像梦、伊莎贝尔-阿佳妮之类的白靓女是痴心妄想,因此也就能坦然面对我的命运,但如果是白人,即使想通过写写文章地这么一小事也要面对无数聪明前辈,凯鲁亚克就被他的前辈压得不过气来,经常偷偷对着窗外闪过的姑娘大无奈的叹息,实在是把他馋得够呛,难怪日过得那么颓废,要知,对于像福克纳之类本国农民作家,或是海明威、诺曼-梅勒之类的人,凯鲁亚克也许有办法,但欧洲的一系列作家却令他望而却步,要知,他是一个空怀一梦想的天真的国白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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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对某事犹豫不决或毫无办法的时候,特别希望得到一些实事求是的帮助,不幸的是,在我周围,能帮助的人完全没有,相反,倒是那些假忠告满天飞,比如,有一夜,我的**突然来临,且愈演愈烈时,我打电话问一个朋友该怎么办,他既没有女的电话向我提供,也没有姑娘发给我,倒是向我大谈特谈左手右手在**方面的不同用途,这类废话在他看来,恨不能当新闻使,至少,也应算是生活小窍门儿,可却对我毫无用,就像面对一所燃着大火的房,你叫不来消防队就别提什么自己动手,杯车薪,因为说也没用,97年我面对的就是这情况,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我只好自己摸索着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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